有个喵妹妹的大黄:xswl,还以为我若若要移情别恋了,幸好我若若对黑阎罗没意思。
被按头洞房的三花喵:只有我一个人担心……emmm,申屠容是不是在藩春园变成了望妻石?
……
苍若看到这裏,一颗心猛地揪起来,幸好只有她可以进入读者论坛,但愿,但愿申屠容别发现井冢而撞进巫阵。
试着联络了几次申屠容还是联络不上,苍若很想给申屠容发讯息,但最终还是忍住没发。
毕竟好久没有联系了,如果申屠容的讯玫落在了别人手裏,她随便发讯息反而会撞入别人设计好的陷阱。
“笃笃笃……”外面,申屠烈缓步走近,叩打帐篷门。
苍若一声不吭,半夜三更的,申屠烈想干嘛呢?
“苍若公主,你如果不太困的话,麻烦出来一下,我要去个地方,希望你能随行。”
申屠烈声音很低,语气裏带着明显的忧愁不安,无论谁听了都会深受感染。
苍若本来打算独自去血潭看看,现在申屠烈不知道想整什么幺蛾子,她稍稍犹豫打算同行。
出了帐篷,苍若毫不犹豫把帐篷收入储物戒,示意申屠烈头前带路。
“你先等等……”申屠烈说着缓慢而笨拙地掐了个避虫诀,“我刚学会的,这样等我们回来,他们也不至于被蚊虫叮醒。”
苍若微微扯唇,在这裏最危险的存在是蛊魔,不是什么蚊虫,申屠烈如此惺惺作态可真幼稚。
她可不是什么没经过社会毒打的傻白甜,申屠烈无论假惺惺做多少事,她都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推测。
这家伙定然是被蛊魔附了体。
“苍若公主,你有问题要问吗?”沿着一条蜿蜒小道走了一会儿,申屠烈冷不丁一问。
“没有。”苍若故作姿态掩口打了一个呵欠,她问他是不是蛊魔,他也不会承认的,没啥好问的。
“你这份爽利强过一般男子,佩服佩服!我要去的那个地方……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在哪儿。”
说到这裏,申屠烈顿了顿,语气极为不安,“因为有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牵引着我往那儿走,你相信吗?”
“信!”
嘴上答得如此痛快,实则苍若心裏腹诽,鬼才信呢!
被莫名其妙的力量牵引着?
她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呢,申屠烈所作所为看起来就是有条不紊步步为营好吗?
这时,前面的申屠烈毫无预兆地剎住脚步,后面跟着的苍若适时地剎住,手上掐诀。
只要申屠烈敢放肆胡来,她就会随时掐出大火球热情招待他,火辣辣的热情必须的。
不过,申屠烈仅仅是低笑了一声,继续提步往前走。
申屠烈的背影在夜幕下,隐约间有几分肖似申屠容……苍若被狠狠膈应到了,这个老男人故意模仿申屠容,脑袋被驴踢了吧!
申屠容是那高天上的白云,这人就是地上的烂泥巴,怎么能相提并论?
走着走着,苍若发现,申屠烈就这么走下去,正好途径她神识搜索到的那个血潭。
或者,申屠烈所说的不知道去哪儿,正是去那个血潭,苍若大胆地推测。
有道是事出反常必有妖,申屠烈如此这般只能证明他被蛊魔附了体。
接着走了片刻后,申屠烈又说起申屠容幼年时的几件糗事儿,苍若听完后都是报以呵呵一笑。
申屠老贼编故事套近乎的能力可谓一流,申屠容自幼进入伽岚宗,哪儿来的幼年糗事儿?
眼看着几丈外的密林中就是那个血潭,苍若倒要看看申屠烈如何演戏。
近了近了,距离那个血潭只有一丈远了,突然,一阵风压从林中袭至。
一条成人几抱粗的大蛇蹿出来,扑到申屠烈跟前,张嘴咬住了他的胳膊。
“孽畜……”
申屠烈厉声断喝的同时,一张张符纸逐出,泛着微光扑向大蛇,后者这才松开了他的胳膊。
即便如此,申屠烈的袍袖也很快被血水浸染……只不过苍若看不见,他的伤口正以诡异的非人类的速度快速愈合。
苍若只看到申屠烈的袍袖涔涔滴血,不过她也没有一丝动容,心裏冷笑,腹诽申屠烈演技蹩脚。
那么大个儿的蛇咬上了,怎么着也得咬断胳膊吧,而不是仅仅咬得流血,她可不会随便同情心泛滥成灾。
上次被她捅了一剑没流血,所以申屠烈这次故意多流点血,以示他是个正常人。
幼稚可笑,这裏面的正常人只有她一个好吗?
总之苍若不但没有同情,反而出手稳,准,狠,一手掷出长剑正中大蛇的七寸处,另一手掐了个吞之诀,眨眼间吞噬了大蛇。
这条大蛇满满都是阴属性灵元,对她而言就是大补特补,这不,吞噬了大蛇后,丹田灵元立马充盈无比……
“好,我突破到了金丹中期。”突破进阶对于修炼之人而言,和工薪族升职加薪一样欣喜,苍若忍不住叨叨一句。
申屠烈看了个全场,最后道声恭喜。
同时努力低头,掩藏起来眼底的阴晦,他一次次失算,就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是最大的劲敌。
苍若找了块大石正要盘膝打坐巩固一下,申屠烈蓦地语气无比忧愁。
“苍若公主,我直觉情况很不好,最好是你向苍氏皇室求援,人多力量大,如果你哥能安排进来十万兵卒,定然很快就能搜索到阵眼。”
“你的想法很好,不过我的讯玫关掉了,我进来前也没有储备太多灵石供讯玫用,反正就是不想麻烦我哥,我相信自己能搞定。”
苍若故意这样说。
她笃定申屠烈没安好心肠,如果苍锦安排进来十万兵卒,能不能快速找到阵眼不得而知。
那些兵卒定然会葬身于此,这一点毫无疑问。
“苍若公主,你……你太轻敌大意了,要么你再见了黑阎罗,劝他先放下和申屠容的恩怨,一起对付蛊魔,等到出了阵后再报私仇不迟。”申屠烈就是一副担忧众人安危的既视感。
“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我和他不熟,也没有立场劝他。”苍若真的是再也不想见到黑阎罗。
“啊……”申屠烈脸上愁色更甚,毫无预兆,他大叫着冲向血潭。
仿佛剎不住脚步似的。
苍若轻然扯唇,且看申屠烈继续表演,无论他怎样卖力演戏,都甭想得到她的信任。
申屠烈跑到了血潭边儿,毫不犹豫趴下大口饮血,全无平时的从容沈稳。
苍若也没闲着,将血潭中的骸骨一具具捞出来,一共是十三具小孩骸骨,她掐了洁之诀清理干凈上面的污秽。
紧接着,她默念凈魂咒以便更快地去除邪煞之气,解脱出来被禁锢的魂魄去转世投胎。
最后,这些黑色的骸骨转为红色,白色。
苍若刚把这些骸骨收入储物戒中,申屠烈在她身后开腔,声音阴恻恻的,透着不可言说的兴奋。
“苍若公主,那些骸骨都是用至阴灵元滋养出来的,用来炼制进阶丹最好不过。”
“是吧,你懂得好多。”苍若不咸不淡如是回应,那些孩子够可怜的了,她只想让他们的骸骨入土为安。
手上掐着燃火诀,苍若的一缕神识进了系统商城,用积分兑换了传送器,将那只装了骸骨的储物戒传送到京兆尹的府衙大堂,她相信林松霖会善加处理后事。
申屠烈不知道这些,眼见苍若对他依旧很冷淡,他拿出一只储物戒,一碗碗往裏面舀血,还说是当点心吃。
苍若早就逐出一缕神识入了血潭深处,探测的结果很明白,这裏并不是巫阵的阵眼。
申屠烈如此卖力演戏,目的有两个,拉她下水,消除她的猜忌。
不过一个目的也没有达到。
“苍若公主,这么好的点心,你真的一点也不要?”申屠烈舀够了血,语气关切至极。
苍若轻然摇摇头,转身提步往原路走去。
申屠烈微微犹豫,跟了上去,没有谁看见那处血潭也随之凭空消失。
不远处的一棵参天巨树上,黑阎罗盘膝而坐,目光沈沈望着下面。
苍若刚折返回去,申屠弈忽然从一棵树后跳出来,大声嚷嚷,“苍若,站住!你给我解释清楚,你是申屠氏的媳妇,为何不守妇德勾搭我叔叔半夜幽会?”
这帽子好大啊,她脑袋小戴不了,苍若抱臂而立,转脸看着申屠烈。
这种事情,男人解释更容易消除误会,她真的是不想理睬申屠弈这个真小人。
然而,申屠弈是真小人,申屠烈却是笑裏藏刀的假小人,更难对付的那种。
申屠烈看了看苍若,然后看着申屠弈,语气冷淡,“小辈不要管长辈的事情,不早了,速速去休息!”
好吧,解释等于掩饰……苍若一阵膈应,还是懒得吭声,申屠弈又不是申屠容,她才懒得解释。
申屠弈不再吭声,但却死死锁着苍若,仿佛是抓住媳妇爬墻的丈夫。
安桧等人也都被吵醒了,一个个各怀鬼胎,神情精彩纷呈。
申屠烈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把那个储物戒给了虞卿,“皇嫂,你拿着吧,男人照顾女人是应该的。”
虞卿一看储物戒裏装满了血,感动又得意之色都挂在了脸上,浓稠欲滴。
申屠雄眼不瞎,顿觉头上绿油油的,绿成了一望无际的青青草原。
毫无预兆,他如恶狗般扑了过来,对虞卿拳打脚踢,就是往死裏打的节奏。
虞卿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一声声哀嚎着求饶。
申屠弈从没见过他老子如此无能狂怒,再加上平时母亲虞卿对他宠爱有加,他看不得虞卿被欺侮就上去拉架。
儿子申屠弈一上来就给他脸上来了一拳,申屠雄笃定申屠弈这是拉偏架欺侮他,所以转而和申屠弈厮打到一起。
虞卿终于有了可以喘息的机会,她叉腿坐在草丛裏,眼神呆滞得像个人偶。
楚幽莲眨了眨眼,适时地走近,动作温柔地给虞卿整理衣服,就是好好儿媳的既视感。
但是,虞卿的神色并未因此变得温和慈祥,陡然狰狞扭曲,一把掐住了楚幽莲的脖子。
楚幽莲喊不出声,又掰不开虞卿的手,猛地使劲踹了虞卿一脚。
虞卿吃痛手上一松,揪住了楚幽莲的草裙,拽下。
楚幽莲走光了,怒不可遏,伸手揪掉虞卿的草裙。
结果毫无疑问,两人扭打到一处。
安桧等人本来都在麻木地看热闹,看着看着突然诡异地变了脸色,一个个脸色狰狞扭曲,厮打成了一团。
苍若一直註意着申屠烈的动静,在其他人都失去理智厮打时,他木雕泥塑似的僵立在那裏。
申屠老贼的反应如此这般与众不同,她且看看他如何继续表演。
一炷香的时间后,安桧等人的身体出现了诡异的变化,头颈以下都是森森白骨。
而且,安桧的腚涔涔滴血,腥臭难闻……幻蔻丹还在起作用。
苍若微微蹙眉,他们这是显现了巫傀的本形,那么申屠烈也快了,看看老贼还能撑多久。
猛然想起申屠烈的体内也有幻蔻丹,苍若唇角微扬,放出一缕神识去探测。
果然,申屠烈的腚也在流污血,不过他在裆裏塞了几大团布片,因此袍衫上没有血迹。
幻蔻丹起作用了,这就说明申屠烈或者是蛊魔一直是恶念不断。
还有,那些天申屠烈都坚持不饮血,今晚却故意引她去血潭,大喝特喝了个饱。
一方面是做样子给她看,以证明他很普通而忍不住血的诱惑,另一方面,因为蛊魔附体而极度需要血。
如果她没有猜错,母蛊应该就在他的体内,而且极度需要饮血滋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