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饼干很快被她霍霍完了,她把塑料包装袋丢入旁边的垃圾桶中,可是,那些鱼儿依旧不离不去。
她心裏软得一塌糊涂,跨坐上结实平整的桥栏桿,抿着啤酒,和鱼儿们倾诉失恋来得如何怎样猝不及防。
眼看着日迫西山,苍若喝光了两罐啤酒,水裏的鱼儿也陆陆续续游走了,她就要下来离开公园。
然而不知怎么搞的踩到了汉服的裙摆,收势不住,一头栽下去,脑袋撞上了桥墩,人顿时失去知觉,落入湖水中。
再说裴琛一大早起来就心神不宁,接到眼线的电话说苍若不对劲儿像是想跳湖,他整个人笼罩在暴躁的低气压中。
最后一个会议由原先的一个小时压缩到二十分钟,例行汇报的各部门主管们人均几分钟时间,一个个战战兢兢,生怕汇报不全面被扣罚奖金。
时间一到裴琛大步出了会议室,乘坐专用电梯下去出了裴氏大楼,司机早已把车停好候着。
裴琛一把拉下去司机,一路上猛踩油门轰过来,不管不顾闯了多少红灯,不管不顾执勤交警紧跟在后不停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