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次次的隐忍,换来的不是安宁,而是一次次的毒打。
只要你勇敢的迈出第一步,曙光撕裂黑暗,降临到你身上。
“你啊!跟你好好说话,你就跟我讲这些,别学你哥!”秋迵克想到秋廾匸就憋着一股气,人家高中生好好学习,而他去跟人打架。
问他为什么打架,他还不很说,要不是他托了关系,才不至于让他退学。
“就你话多?要是有人欺负你闺女,你还让你闺女跟人搞好关系?你脑子裏装的是什么。”金玉人从厨房裏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锅铲,浓妆艷唇,黑色的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穿着职业装,身前系着粉色的围裙。
听见他又给女儿洗脑,她立马放下手中的菜,出来与他对峙,要遗传的他的性子,不被欺负,也得掉一层皮。
“我就跟绾绾说几句,没让她当真。”秋迵克冷汗直冒,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人惹生气。
忘了母老虎还在家,真不该一时嘴快。
秋暮雨的小名叫绾绾,在家裏,爸妈都这么叫她,在外面都叫她大名。
“你最好是这样!”金玉人扬了扬手中的锅铲。
秋暮雨在一旁笑的合不拢嘴。
下一秒,金玉人直勾勾的盯着她,她立马收起笑容,站了起来,说道:“我去洗手吃饭。”
立马溜进了厕所裏。
秋迵克见势不妙,也跟着溜进厕所。
“你妈大姨妈要来了,你这几天别惹她,要不然我也得跟着遭殃。”秋迵克挤了一点洗手液,搓了搓手,小声的说,还不忘看外面,以防金玉人过来。
要是被听到,难免又要被骂一顿。
秋暮雨打开水龙头,冲洗掉手上的泡沫。
“知道了!”她小声回应。
“你们父女磨叽啥呢!好了没有,吃饭了。”金玉人在外面喊着。
“快点出去。”秋迵克说着,把秋暮雨往外推,立马把手冲洗干凈。
周诣恦刚走入电梯,沈丘刚好踏入大门,见电梯要关上,快步跑了过来,“小恦!等等!”
周诣恦连忙按下开门,“沈叔!”
“你等等沈叔,我那个东西先。”沈丘快步的走去墻角边,拿起放在哪的快递。
急急忙忙的走进电梯,把东西放下,抹去额头上的汗水,靠在电梯上,喘着粗气。
白色的短袖内衫上全是汗水,黑色短裤,人字拖,身体肥胖,有些秃顶。
“沈叔,你怎么拿这么多东西。”周诣恦道。
正好他的楼层,周诣恦伸手要帮他拿东西,却被沈丘挡了回去,喘着粗气道:“还没到,不着急拿,关门关门!”
沈丘手指着,让他快点关门。
周诣恦略带疑惑,他这是要去哪。
“听沈言说你们考试了。”沈丘问。
“嗯!昨天考完。”周诣恦答。
周诣恦的楼层也到了,他刚要开口跟沈丘道别,就见他蹲下身把刚刚提进来的水果,送到电梯外。
周诣恦也来搭把手,好奇道:“沈叔!这些水果你要送去哪,我帮你拎过去。”
周诣恦一手拎着一袋水果,被沈丘推出电梯,他的脚下还放这几袋。
沈丘笑着按下关门键,在门快要关上的时候,说:“给你的,谢谢你这些天帮我家混小子补习。”
周诣恦经常帮沈言补习,他这个做爸爸的,自然也得送点东西,要不然让他白白帮沈言补习,他心中过意不去。
电梯门关上了。
留周诣恦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他反应过来,按电梯时,电梯已经下去了。
盯着好几大袋水果,他眼角抽了抽,等电梯上来了,他默默的提着水果走了进去。
到了楼下,他敲了敲沈言家的门,开门的是沈言,他正一脸笑意的靠在门框上,见到是周诣恦,立马换了一副悲伤的神情。
控诉道:“天杀的啊!你才是我爸的亲生儿子吧!他平时都很少买水果给我吃,给你却买了好几袋。”
抓着门框,做事就要撞个头破血流。
见他又要开始演戏了,周诣恦咧嘴一笑,把手中的水果,强塞进他的怀裏。
“那这些都给你吃。”
笑话,这么多水果他能收吗?平时给他一个两个就算了,那么多,他可不能收,毕竟可是不少钱呢!。
周诣恦一塞到他的怀裏,立马就撒腿就跑,连电梯都不坐了,跑楼梯去。
沈言抱着水果,暗骂一声狗贼。
提着水果,翻了个白眼,走进电梯。
本来就是给他的,可没要回来的道理。
一出电梯,就见他要关门,他一个快步跑过去,把门给顶开了,把水果从门缝裏塞进去。
“给你的,就收着吧!要是过意不去,就多帮我补习,走了。”沈言根本没给周诣恦说话的机会,直接帮他把门关上了。
拍了拍手,笑道:“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