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街队伍走过,
珠儿和观桃意犹未尽地拍了拍掌心转身回了斋裏。
傅如歌侧过身,见小枝有些心不在焉,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温柔说道:“蔡师傅新制了好些点心,
陪我一同去品尝,
挑选出好的明日开售。”
温热的掌心触碰,让小枝的心神安宁不少,她微微一笑,
点头应是。
用完点心,傅如歌对几款略有不足之处稍加改善,到了下午,又开始查看斋裏这段时间的流水账簿。
自从蔡师傅来了之后,
她已经鲜少亲自做糕点,每日看看账簿再来回逛几圈,妥妥的甩手掌柜悠闲模样。
观桃的账记得很仔细,
有些琐碎银钱的去处也清晰入账,十分谨慎可靠。
傅如歌很是满意,便在员工月钱一览表裏,给观桃添了添。
又想着蔡师傅在自己外出的这段日子不仅要做糕点,
还得管理斋裏的伙计,
明白他劳苦功高,所以也给他的月钱添了添。
又见账簿中有多次碗碟摔碎重新购买的记录,寻观桃问了问,才知晓是斋裏新来的几个伙计比较毛手毛脚,打碎的。
傅如歌便制定了一套工作失误上限,若是入职一个月后,每月打碎茶盏碗碟超过三样,
那重新购入的钱,就在月钱裏扣。
赏罚分明,张弛有度,她虽没什么大的管理经验,但慢慢摸索着,也就会有进步了。
傅如歌合上账簿,有些困顿的瞇了瞇眼,“除了这些,可还有别的要事?”
观桃看出了她的疲惫,可想起那事十分为难,再瞒也是瞒不住的,便艰难点头,“还有一样...”
后院。
傅邵房中。
室内安静的只剩下傅如歌翻动纸张的声音,其余众人大气不敢出。
傅如歌淡淡扫了一眼站在面前的人,“你这功课还是我走之前写的,怎么这么久了你都没有新的功课吗?”
傅绍挠头,“这...”
“别告诉我,你这段时间都没去上学?”
傅绍乐呵一笑,当即拍掌讚许,“姐姐你真聪明!”
傅如歌拉下脸斜了他一眼,“为什么不去上学?”
“因为小邵思念姐姐,以至于根本无心学习,只想心心每日在斋裏等到姐姐回来。”
傅如歌玩味的“噢”了声,环住双臂,冷漠睨了他一眼,“编,继续编。”
傅邵:“.....”
等等,姐姐怎么不信,不是说苦肉计很管用的吗?
傅如歌不再理他,转头看向观术,“你来说。”
观术见点到自己,下意识看了眼傅邵,见他朝自己瞪眼,便赶紧低头装作没看见。
“少爷没去学堂是因为....因为他把夫子都得胡子烧没了!”
观术的话一落,室内整整安静了好几秒。
那几秒对傅邵来说简直是煎熬,尤其看着傅如歌的脸色越来越青,他感到十分不妙。
果然——
下一秒,他的耳朵就被傅如歌狠狠揪了起来。
“啊啊啊啊疼疼疼!!”
傅如歌不为所动,“揪揪你耳朵就喊疼了,你烧人夫子胡子的时候可知道人家也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