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紫英的脸有些红不知是被气胀的还是因为其他什么缘故,龙魂看到这一幕时莫名地满足了,之前慕容紫英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他在修炼中,而这一次因为阿荆的话他特意没有进入修炼的状态就是为了等这小孩的到来,现在一看阿霄对小孩的态度后龙魂心裏倒是安定了大半。
慕容紫英在玄霄说到师公守旧礼时便想分辨的神色但碍于玄霄是长辈之故而隐忍了下来时玄霄眼中闪过一丝无趣。修道成仙之人哪有如此之多的世俗礼仪要讲呢,本来还有几分念头要亲自教导教导慕容紫英可看到慕容紫英这一副恪守世礼的模样就觉得好生无趣:“宗炼长老因何事不敢出来见我罢,何故叫区区一徒孙过来认错呢?”
慕容紫英似被玄霄这句不敢激怒了,大声反驳:“宗炼师公不在了,他临终前叫我过来看你的。”言下之意便是宗炼觉得有愧于他所以直至临终也没放下叫自己的徒孙过来吗?玄霄本是嘲讽的面容突然一洩,他没想到宗炼长老竟会逝世,毕竟修仙之人不会如此突然逝世,那只能说明宗炼身体在梦貘入侵那时也出现问题又或者是双剑的问题。可是转而想到在决定冰封他之时宗炼长老不也是很是讚同的吗,怎么现在反倒是愧疚起来了?
这次的龙魂没有睡,不过在慕容紫英来时阿荆隐身了,而龙魂也只好无奈地隐身,他可没有阿荆布置幻术的能力,所以自然而然地完完全全听到玄霄与慕容紫英的对话了,龙魂眼中闪许些心疼,可是到现在为止阿霄都不理他龙魂表示好苦逼有木有,虽然之前对阿霄的事也多有猜测,可是若不是阿霄对他说的话他绝对不会私下去查找的。
心情低落的玄霄自是感觉到了龙魂的靠近,因为宗炼长老之事玄霄心神恍惚之下没留意被龙魂抓个正着,玄霄很快回神过来发现这点:“哦,是吗?改日你可再来,若心法或是法术上有不懂可到我这询问,今天你且先回去吧。”紫英倒也不问其因,只是施了个礼之后才退出去。
待慕容紫英离开感应不到这裏之后玄霄立即甩开龙魂的手冷声:“放手!”看在这些时日的相处的份上他没有直接动用法术轰走龙魂已经算是个很好的进步了不是吗?龙魂眼中闪过狡黠之色:“不放,若是我放开了阿霄肯定又是一个人呆着闷着了。”玄霄看了眼在龙魂之后确定龙魂不放开的可能性后便歇了这心思,反正他今天听到讯息有点多弄得他有点混乱,没想到炼出如此威力不凡的双剑的长老居然真的逝世了。一时之间不由有些思绪混乱,然而这裏龙魂的安静陪伴则使他心中好上许多。
龙魂此时也不作怪了,只是安安静静地陪伴着玄霄,阿荆解除隐身回来时便看到这一幕时无语了下,尔后很快找处地方修炼,他才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管玄霄和龙魂之间的事,看样子就知道玄霄其实是不反对龙魂的,那他何必多管闲事?
时间就在慕容紫英偶尔时过来请教法术或是心法的问题中溜走,可能是因为第一次与玄霄谈话时双方都不怎么愉快,所以后来两相见或是能交谈时都尽量避免冲突。玄霄虽然对慕容紫英这固执古板的小孩没有什么好的感觉,可是在向慕容紫英解说心法或是法术时却是不会藏私,而慕容紫英在请教问题时也不纠结这师叔的怪异脾气。
在几年裏相处中,阿荆看得出龙魂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至少玄霄是将龙魂放在心上了的,只是不是龙魂想要的感情而已。他们两人之间的事阿荆并没有多问,而龙魂在这几年裏也终于修成肉身只差没强抢玄霄了,阿荆倒是一路看到他们俩之间的情感变化,若是真如他前世所看到的发展,龙魂你又会如何选择呢?
对龙魂和玄霄二人之间的情感没有插一手进去,更不必多说什么,不过这方世界奇人异世多的是,作为现披着一正太外表的阿荆表示自己可不会就这样出去,要知道世人多得是解除幻术神马的,若是一个不小心他的外表很容易引起他人的误会,而阿荆无意造成地方轰动。自是选择呆在禁地裏好生修炼罢了。
玄霄冷眼看龙魂一天比一天列无理头与痴缠,不是不感动,可那又如何?他现在仅有的事情便是琼华派的飞升,其他的皆不被他放入眼中,或许因为冰封时有阿荆和龙魂的陪伴,所以玄霄并不怎么感觉到寂寞,列何况他时而火焚经脉时有了阿荆的相助外加他自创的凝冰诀后身玄霄冷眼看龙魂一天比一天列无理头与痴缠,不是不感动,可那又如何?他现在仅有的事情便是琼华派的飞升,其他的皆不被他放入眼中,或许因为冰封时有阿荆和龙魂的陪伴,所以玄霄并不怎么感觉到寂寞,列何况他时而火焚经脉时有了阿荆的相助外加他自创的凝冰诀后身体大大有所好转,自是无寂廖之一说。
一日他们三人正论道时发现禁室裏的门启动了,三人脸色不由都有些古怪,一是因为除却慕容紫英外极少再见其他什么人,玄霄心知肯定是掌门夙瑶说了些什么才会如此。但他也不屑于理会,没想到居然出有三人前来。而且偷偷摸摸似在做贼般,他们三人都是耳聪目灵之辈,岂会不知呢?
三人皆放出神识察看这三人,唯独玄霄看到这两人身上衣着可都是琼华派裏的入门弟子的新衣,而且三人都仅是刚入门的练气而已,玄霄本觉不妥,可再看那名男子的容貌时不由暗了暗脸色。
本来修道者如三人的地步算是少有什么东西可动摇他们的内心了,但架不住身旁有个时时关註着玄霄的龙魂:“阿霄,你刚才可是不造?”玄霄在龙魂出声时便已回过神来:“无妨,不过是见到故人之后而已。你们还是不便给他人知晓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