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荆可有可无点了点头:“就这些杂碎而已,不过数量上也胜在足够,所以用来发挥阴阳师的潜能再好不过了。不过小鬼,听好了,我可不管你与何人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只负责教导你而已,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管,只要你把握好分寸就好。现在你却与他们博命吧,在没死之前不能入这线即这阵内中来。明天开始教导,早上理论下午实践,今天就先实践明天才开始教导你些关于阴阳师的事吧,事先声明,小鬼,我只讲一遍,若是你无法记得住的话我也不会重讲的。还有小鬼可识字?”
阿荆突然才想起来似乎是他知道这小鬼是未来的叶王现在的麻仓童子,可是对方可是还不知道他吶,回想了下囧果然年经大了没记性了么?口胡明明他正青春风华时光裏居然忘了介绍自我而且也没有在还是陌生人的眼中问候起麻叶童子,不由囧了囧,而且这麻叶童子居然还真的很听话很乖地去除小妖去了。口胡这人真的是那笑面虎么?这到底是何等的变异才能生长成那副模样,阿荆不由托着下巴沈思。
作为一个深资的教育者阿荆表示虽然他对阴阳术神马的有的只是基础的理解和晴明的桔梗印有所涉及外其他的再多的他也无法教导了,可是麻叶童子表示他识字之后阿荆还是呼了口气,不用从幼儿园裏教起再是太好了。而且相信作为一个在巫女单亲家庭裏长大的孩子一定会比那个云霆好教得多的吧,毕竟虽然说是尊师,可是作为云府裏的少主的傲气可也是十足的呢。
杂七杂八想了许多的阿荆还是分了一份註意放在麻叶童子的身上,不由对长大后的麻仓童子微微感到诧异,果真天赋非凡么?竟能在他眼中的小妖裏支撑了那么久?虽然他限制了那些大妖怪的过来可是这一群小妖对于现在的麻叶童子来说绝对是个吃力活了。可看样子似乎还算可以再支持一会。
作为与魔界的魔尊战斗经验丰富了起来之后阿荆自然是能轻易察觉得麻叶童子虽然现在看似狼狈了点,可是绝对还未到达他给的临界点。话说在麻叶童子走了阵外后一大群在阿荆眼中的小妖小怪围了上来,麻叶童子虽然还是有些恐惧,可是他还是相信只要一转头就会看见那人还在阵内的。咚咚咚……清晰的心跳声一下一下,他已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觊觎自己的妖怪,忘不了他一出阵外之后听到的心音:美味的人类,想要……想吃……虽然知道妖魔就是如此这般贪婪而直接,可是这些恶心的心音对还尚年幼的麻仓童子来说不蒂是另一重的打击。
麻叶
童子也不知道自己与妖魔的博命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多久那男人才会叫停,可是他知道他只能撑下去,若是撑不过去他不知道那人可会再一次救他。而且力量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更好!脑中空白一片仿佛连意识都不存在了,只是记得不能倒下,否则被潜杀的人就会是他。可终究还是倒了过去,晕迷之前还迷迷糊糊想着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再有人出来相救?
再次清醒过来时麻轩童子只觉得浑身酸痛不已,而且好臭!不过看了眼四下还是在昨天晚上睡的树下,皱了皱眉的麻叶童子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孩童的稚气。阿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小鬼你可努力过头了,麻烦死了,要知道若不是我在旁边盯着的话你这小鬼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用的。小鬼可记住了,阿荆,这是我的名字!”
麻叶童子再次恢覆到面无表情的模样:“多谢,我叫麻叶童子。”阿荆正打算伸出手揉揉麻叶童子的头,可是一看到快要成结的头发和那一身汗馊馊的明显传出异味的衣服时不由纠结了,泥玛他还要当个保父不成?这明显是养儿子的节奏啊口胡!
作为修道中一员阿荆永远不用担心自己的衣服会变得如何不堪,毕竟作为幻化成人时就有衣服在身上的阿荆对换衣服这一概念只要心神一动就没事,也就是说作为要与麻叶童子生活一段时日的阿荆必定要准备小孩的衣物以及清洁的小溪流……阿荆将一瓷瓶塞到麻叶童子的怀中:“你的,疗伤用的,还有呆在这裏乖乖别走出去。”说完直接用空间法术瞬移到之前买食盐的小镇上去找小孩的衣物去了。
麻叶童子也是疑狐看了阿荆快速的离开背影时总觉得有几分沧凉,是错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