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天明微微低着头,所以没有看到少羽眼中迅速闪过狡黠:“既然你已经知错,那你可认错?”天明人些不解,少羽这是怎么了,明明知道他知错了为何还要认错?项少羽很是正色地说:“既然如此,那么为了防止你情绪变动中闹出些什么动静来你便时刻跟着我吧,有我在也正可安分些。”石兰并无异议,要知道作为了名女子时时跟着一男子身后算神马,更不消说自有项氏一族的少主照看也更为顺利些:“嗯,如此一来麻烦少羽了。”少羽倒是回了句:“无碍,他是我的好朋友嘛!”天明听到之后不由微微侧目,他可没想到在他犯下如此错事之后少羽还一心向着他。
想到今晚是自己暴露了出来才弄得他们三人如此之狼狈,而且在今天过后始皇肯定会知道他们三人在船上,就算他们三人躲得了一时,可是躲过去并不是长久之策。想到这点时天明倒觉得自己真的很不不住少羽和石兰二人连累他们受这无妄之灾了!但高月以是怎么一回事,天明隐约觉得月神带着高月的目的并不简直,现在想来,阴阳家似乎一早就有预谋地夺走高月,并且高月可能在其中会起关键到令阴阳家不得不施法消去高月有关记忆的地步!
天明将自己的猜测一毕对少羽和石兰二人说了之后感觉好上许多,项少羽对此不解,他对阴阳家的术并不是很能了解,而且说到巫术项少羽扭过头望了眼石兰之后才对天明说:“我对阴阳家所行之事并不了解,可听你说那高月似乎完全对你没有印象了,这点你可曾确定?”天明很是认真的点头:“我能肯定高月对我没有丝毫的印象了。就不知道她的记忆被封印了多少?”石兰对于高月如此大费周张带走高月而此时高月又出现在蜃楼裏感觉很是不好:“你们可是清楚这高月的身世以及生辰之类的?”
“这点我倒是略有所知,可是不知石兰要之何用?”天明倒是对高月的生辰神马的知道一点,不想那边项少羽听了之后心下酸溜溜的。连生辰都知道了岂不是成两小无猜一对了吗?幸好这高月失忆得很是及时,如若不然项少羽表示不会想覆履自家父亲的悲剧。而且在石兰带他们二人上蜃楼时石兰或者应该说是小虞对蜃楼可不是一般的熟悉时令项少羽隐隐猜到了小虞的真实身份,扯过天明对石兰:“那辛苦小虞了!”
小虞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不必客气。”少羽拉走了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天明,现在可不是详细解释的好时机,而且小虞这女孩身上还有许多未知之谜呢。怎么可以随意对她说出这等亲密的话语?
少羽拉走天明:“你现在可有办法通知得了墨家或是儒家之人?”天明也知此事重大仔细想了会:“我不是很有把握。如果明天可顺利到船甲板上倒是可以通知得了墨家裏的人。”少羽想了会,反正他们三人已经暴露,看四周的侍卫增多,他们想要在这重重迭迭的包围下突出重围必须好好计划一番,而且石兰在少羽走开之前小声对他说了声明天戌时在他们上船时那一间隐蔽的房间裏会合。所以少羽就愈发肆无忌惮了,仗着身高一把搂过天明并附于耳边细声道:“那你可要快点哦,我把命都交给你了哦。”
第二天裏无论是天明抑或是小虞的行动者是顺利,只是另一边的始皇脸色可不是那么好看了:“不知月神这是何意?”月神轻笑:“去取那物需要血,而没有被激发出来的血可是无效的。”始皇阴沈不定地看了眼月神,一挥衣袖转身离开,只余下一脸迷茫的高月和神秘笑容的月神。
且不论始皇如何恼怒不提,三人在月神和始皇睁一眼闭一眼中到达了目的地。月神仍只是带了高月一人,而项少羽,荆天明以及石兰仍在蜃楼上商议如何下去。要知道他们三人出去的话极有可能会被乱箭射死,而且而在儒家、墨家以及道家的人明明给了讯息却还不见动静是因为被阻挡下来了吗?三人对视一眼,均感不妙,而项少羽尤为最甚。他可是将消息传给了他家的老爷子,不知道到时会有什么反映吶,少羽微微心虚想到自家父亲对天明又会如何看待呢?在蜃楼航行的途中的生死之战中天明终于明了他项少羽对荆天明的感情从而作出了选择比起父亲来算得上是皆大欢喜了吧,父亲如今你可还是惦念着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