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的人一点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就在阿荆的眼皮底下清晰了然,作为一来路不明并拥有不弱力量的人时通常都会引来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尤其是他这类来路不明的人则更加要谨慎了。
对此阿荆并无不适,在有力量的世界裏的人总是比和平世界裏的人更加心思诡测。虽然阿荆本身的力量还没有完全的恢覆,可眼界却还在。所以对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也有一定的猜测。虽然不全然理解,可再看麻仓叶他们之间的对战时阿荆对此有一定的理解。
阿荆理解之后反而更加不解了,据佐为说的话可以判断得出千年之前这裏还是妖怪与阴阳师为主的力量现在反而称为通灵者了?也许其中有什么变故也说不定。
另一边的麻仓好则意味不明勾起嘴角:看来他倒是发现一件意外有趣的事了呢,就不知道千年之前的故人都重聚在一起时又会是个如何的场景?虽然不清楚为何会在这个时间裏出现,但只要不妨碍到他便无所谓!麻仓好的眼底一片漠然,转生了几次后除了最初的母爱外其余人给人的感觉都淡化不少。他往他所执着的不过就一执念罢了,他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更高的追求吗?
时间相隔太远也太久,虽然当然陪觉温馨的场面如今看来也不过尔尔罢了!更不用那人现在的出现又是为了什么呢?叶王可不是千年之前幼稚的小儿般好骗,既然当然已经选择了离去,那为何又在如今特殊的日子裏出现呢?
早已不对人性抱有希望,更何况如此污浊不堪的人性早就应该消灭而不存在。如若故人相助他自是欢迎,只怕是来者不善罢!
叶王随手召唤出火灵路过远远瞥了下阿荆之后便漠然走开,不急,现在时间还很充裕,再观察看些日子再做决定也不迟。
阿荆反倒是皱起眉头:昨天晚上并没有感受到监视而今天早上时监视又恢覆了?按他们时时刻刻的观察来看不该啊,莫非……想到一种可能阿荆脸色凝重了:那说明昨晚来的人较之现在的他来说或者原来的他也是不可忽视的对手或敌人,这可不太妙,他可是完全没有这个国度裏的记忆吶,而他也觉在上一世界的重伤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啊!
而他如今身受重伤且不良于打斗更不说上个世界可是堪堪维持力量还借用了皇家的龙气来好加以穿梭时空。而在这个时空裏的他是因为借了之前时空一些小联系方能来到这个世界中,但没想到这个时空的力量如此繁多和覆杂。看来他原本的一些算盘可是打不响了。再者盯上他的那人看来品性还算不错,起码佐为近来并没有出什么事。
将自己所得的消息整理了下阿荆还是觉得自己要去西方一趟,不为别的,只因在西方时感受到的熟悉气息也是应该走上一趟。
而且想必应是有故人相逢吧?!阿荆不确实想。在这裏劳扰佐为和进藤光这少年太久了反而将他们拖入这普通人本不该进来的世界于他们而言并非是件好事。拿出不知在哪个世界掏的保魂符交给佐为后阿荆便潇洒离去。
阿荆猜得没错,自他离开进藤外公的小院之后能察觉到那监视的感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自己,而阿荆也在护魂符上做了个反监视的小咒语,发现并他们二人那裏并没有监视的痕迹之后也就撤销法术不再关註了。
作为无时无刻在监视着阿荆的某故人手下此时正心裏暗暗吐槽:卧槽,老大叫我们监视的到时哪来的怪物,三个月才出一次门,看样子出的还是远门。而且老大也说了只要知晓这人的行踪其余一概不理也算是件轻松小事,可是谁知这人一出行便是如水入大海完全消失不见了呢?
故而叶王很快得知阿荆离开了他的故土,而去处未明,叶王轻抚风衣:最好不要让他知晓阿荆也在打着这精灵王的主意,他的火灵可不会吃素的呢!
千年了,不知他们相逢又会是个如何的情景?叶王站在屋顶难得起了一丝惆怅。
阿荆随着记忆裏熟悉的气息一一探索。历经千年,这裏的一切都大有变化,就连魔力因子都逊色不少。阿荆这才感受到时间流逝之后所留下来的沧桑及气息,阿荆反倒是想到了物非人也非。故人已不在了,而留下来的气息恐怕就是一些炼金品了吧!
想到罗伊纳·拉文克劳那钻研的个性阿荆微微有些头痛,不知道她有没有留下个后代什么的没有,不过隔了上千年想必血缘也稀薄了不少。
阿荆也没兴趣特意去寻找,有缘则会见到,无缘也就算了。
往欧洲走了一趟之后阿荆气色上反倒是好上不少,虽然没有千年之前密集易取的魔药,可终究还是能找到一些恢覆伤势的。至于魔法界裏的动荡阿荆并没有理会。时间隔得太远久他也不会为了区区一故人而背上整个魔法界裏的如此覆杂的斗争裏去。
同一时间的南半球裏叶王肆意盯着手下:“这就是你收集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