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比如，蒋天生目前正在策划一个新的项目，似乎有意投入一大笔资金。至少在我看来，我又了解了沐氏不少情况。
我慢慢吃着东西，暗暗听着他们的谈话，脑海裏已经构造出一个庞大的商业世界。但那对于目前的我来说，实在太过宏大，我所知道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按照这个速度，我什么时候才能将沐氏掌握在手裏，向蒋天生覆仇？
我正苦恼着，却感到不远处投来一束别样的目光。
循着目光望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并没有人看我。
奇怪。
我收回视线，却再一次感到那目光向我看来。然而我反覆找了几次，都没有註意到究竟是谁在盯着我。
看了一眼蒋天生，他正专註地跟大家讨论着生意上的事情，全然没有理会我的註视。
饭局在晚上十点左右结束。跟大家作了仪式性的告别之后，蒋天生便带着我上了他的车。
“你带我来饭局，只是因为缺一个女伴？”
我已经註意到了，参与那场饭局的每一个男人身边，都有一个女人。这似乎并不是一场单纯的商业饭局。
或许，他们是更为熟悉的商业伙伴，所以才会带上各自的女伴。
“嗯，如果不是这样，恐怕今天塞给我的女人，两车都装不完。”
令我意外的是，他居然给了我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