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楞,脑袋却一阵沈重。
很快,屋内传来脚步声。我知道,蒋天生已经离开了我的房间。
一瞬间,灯熄了,周围一切都暗了下来。
当我细细品味他那句话时,竟然感到了一丝之前从没有过的感觉。
我无法琢磨透那种感觉,但醒悟过来之后却嘲笑自己,对蒋天生竟然还有着那种残念。
大约是因为换了药,第二天下午,我的伤已经好了许多。
渐渐地,我也能在张姨的搀扶下下床走路了。趴了这么久,浑身就像散了架似的,没走几步,背上就像有蚂蚁在爬一样,痒得钻心。
“能走了?”
一走到客厅,我便看见蒋天生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裏拿着报纸在看,不瞧我一眼就问。
原本,我是不想理会他的,但想到路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路延呢?你把他怎么了?”
蒋天生这才将目光从报纸挪到我身上,他冷淡的神色让我下意识感觉不妙。
下一秒,他的话就验证了我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