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自己的房间,似乎打算入睡。
张姨在准备他睡前要喝的热水,我便趁着这个机会溜去厨房,借口让张姨帮我找点东西,将安眠药投入了蒋天生的杯中。
让张姨帮我找的东西,我一早就藏好,估摸着大约五分钟她就会回来,不过这个时间已经足够我下药。
果不其然,在我假装喝水的时候,她便找到了我故意藏起来的东西给我交差,并打算将热水送去蒋天生的房间。
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
我暗自庆幸的同时,却又忍不住踌躇起来。
绝不是对蒋天生于心不忍,而是我从未杀过人,所以感到害怕罢了。是的,就是这样。
甩了甩脑袋,我将那些情绪全都甩出脑海,默念着自己一定要杀了蒋天生,为爸爸和弟弟报仇。
如今,就是最好的机会。
等待了大约半个小时,估摸着蒋天生此时已经在安眠药的作用下睡着之后,我偷偷溜进了他的房间。
房裏一片漆黑,借着月光,我慢慢来到他的床边,却看见他的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顿时心中一紧。
那是我们以前照的一张照片,他觉得好看,便用相框裱了起来,一直放在床头。可我没有想到,现在竟然还在。
忽然间,我的脚步变得沈重起来。握着刀的手也像失去力气一般,缓缓垂落下去。
不行!
他是你的杀父仇人,你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心软?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努力让自己不去看那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