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错愕不已,甚至心裏有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哟,蒋少来啦?快坐。”
烟雾缭绕间,我看见一群痞裏痞气的男子,左拥右抱着小姐,一手抽着烟,或是喝着酒,或是抽着我不知道为何物的粉末状东西。
我下意识感到抵触,但蒋天生已经搂着我坐在了沙发上,笑着跟那群人打了个招呼。
“哟,蒋少,这次带了女朋友过来?”
一个光头男子调侃道,眼神猥琐地扫了我两眼。
尽管包得严实,我却感到自己全身被人看光一般难受。这人莫不是,将我当成了风月场裏的小姐?
蒋天生轻蔑一笑,点燃一根烟兀自抽起来。
“不过是个下贱女人罢了。”
我手脚一阵冰凉,虽然心裏早已不对蒋天生抱有任何期望,可听着他这话,我还是感到一阵尖锐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