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梁柯给陆铭打了个电话,对他刚才的表现提出了表扬。
“都老夫老妻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梁柯听着这话有点不对劲,“谁跟你老夫老妻?”
“咱俩认识都快三年了,还不算老夫老妻?”陆铭飞快把话题岔开,“你去陈森家干嘛?”
“想去就去,你管那么多干嘛?”
“去可以,跟他註意点距离。”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俩是发小,再说人家是直男又有女朋友!”
“就因为是发小我才嫉妒,他比我早认识你那么多年,还跟你从小一起长大,他要是个女的,哼,你俩就是标准的青梅竹马。”
“你还真说对了,当初陈森他妈怀着他的时候跟我爸妈都说好了,他要是女孩就跟我定娃娃亲,可惜了,不然就没你啥事了。”
“你故意气我是不是?信不信我现在就赶火车去抓你。”
“我警告你,你别胡来!”
“我想你,我一天见不到你浑身难受,我忍不住了。”
“刚分开不到一个星期,至于嘛。”
“至于,你不是我你体会不到,求你了,让我见你一面。”
梁柯差点一心软就答应他了,但是想了一下被爸妈发现的后果,还是忍住了,“真的不行,大不了我每天给你打一个电话。”
“三个。”
“两个,不行就拉倒。”
“好吧两个就两个。”
之后梁柯借着每天晨跑和夜跑的机会偷偷给陆铭打电话,爸妈还纳闷这孩子怎么突然爱锻炼身体了。
渐渐一天两个电话也满足不了陆铭,天天求着要见面,梁柯其实也有点想他,就骗爸妈说准备英语四级考试,提前一个星期回了学校。
虽然陆铭没说会去接他,梁柯出了站还是四下张望了一下,没看到他还有点失望。
出了火车站外面是个广场,正走着,突然眼前冒出一束玫瑰花,梁柯惊喜地转身,果然是陆铭。
“无聊。”
梁柯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淡定地托着行李继续往前走。
陆铭从他手裏接过行李箱,把花塞他手裏,“看到我一点都不惊喜吗?”
“有什么好惊喜的。”
“那你刚才在候车室东张西望的是在找谁?找不到还一脸失望。”
妈的,又被他耍了。
梁柯把花砸他身上,扔下他快步走。
陆铭站在原地不动,“花不要,行李也不要了?”
梁柯返回去拿行李,陆铭不给他,“你把花收下我就还你。”
梁柯只得收下花,陆铭又耍赖,“到学校我再还你。”
陆铭拖着行李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梁柯一上车就要把花从窗户扔出去,陆铭把窗户关上,“随地乱扔东西是没有素质的行为。”
梁柯心想我再忍一路,下了车就把花扔垃圾桶。
车厢内一股馥郁的花香,还挺好闻的,梁柯低头看了看,花朵鲜红欲滴,浓烈似火,难怪情侣常用它来表达爱意,扔了怪可惜的。
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梁柯让司机停车,拿着花下了车。
陆铭付了车费拖着行李跟上他,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垃圾桶,“你还真扔啊?”
没想到梁柯径直走进了一家家居商店,进去之后问老板有花瓶吗,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装花特意来买个花瓶。
以前送他几百万的奢侈品他都不看一眼,送他一束花他这么上心。
陆铭心裏有点涩又有点甜,“我帮你挑吧。”
两人一块挑了个花瓶,梁柯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花不能放宿舍,被舍友看到肯定该怀疑了,那放哪裏好呢?
“放我宿舍啊,你想看随时来我宿舍看。”
虽然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也没有别的选择了,梁柯只能同意。
梁柯跟老板要了两个大包装袋装花瓶和花,免得在学校被人看见。
到了学校梁柯要先回宿舍放行李,陆铭直接拖着他的行李回了自己宿舍,梁柯抢不过他只能跟着他去了他宿舍。
一进门陆铭把行李一扔,饿狼似的朝着梁柯扑上来。
梁柯早有预料,敏捷地躲开,“我先把花插上。”
陆铭忍着熊熊欲火先帮他把花插好,梁柯趁他不註意想跑,陆铭把他抓回来压在沙发上,嗓音哑的不行,“还想跑,今天不让我吃饱了你别想出这个房间。”
梁柯立马腿就软了,但还是觉得在学校这么圣洁的地方搞黄色不太好,“我们还是出去开房吧,在宿舍不太好。”
“没事,楼裏很多人都带对象回来过夜,还有一起同居的。”
“我又不是你对象。”
“你是我老婆。”
梁柯心房一颤,“谁是你……”
滚烫的吻压了下来,瞬间夺走了梁柯的理智,他才发现自己的饥渴程度一点不亚于陆铭,两人嘴唇黏在一起互相暴风式地吸吮,舌头缠在一起都快打结了。
陆铭两只手也没闲着,从他t恤下面伸进去抚摸了一阵,嫌碍事要脱掉它,梁柯想起自己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身上肯定一股味,“等一下,我先洗个澡……”
“等不及了。”
陆铭把他t恤脱下来,接着脱了他的裤子,接着长臂一伸从茶几下面拿出了一瓶润滑油。
梁柯揪着他的耳朵问:“你宿舍裏怎么会有这玩意?”
陆铭发现他简直傻的可爱,“笨蛋,当然是为你准备的。”
“噢……”
梁柯嫌沙发挤,要去床上,陆铭一秒钟都等不及了,草草扩张了几下就急不可耐地往裏顶,这种久违的疼痛反而让梁柯空前兴奋,刚插到底还没动他就射了。
陆铭难以置信地摸了一把他的下体,摸了一手又黏又稠的精液,炫耀似的把手伸到梁柯眼前给他看了看,“宝贝儿,就这么想我?”
梁柯没脸见人地把头埋进靠枕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