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柯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爸妈都睡了。
洗了个澡上床睡觉,气得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手机震了一下。
一看是陆铭发来的短信:我被困在莱曼酒店1109房间,快来救我。
梁柯噌地跳下床,没空思考短信的真实性,也没空思考他为什么不直接报警而是求助自己,立刻换上衣服拿上钱包,想了想,又带上了上次抓奸张卫民用的假警官证,然后偷偷开着他爸的车火速赶往莱曼酒店。
到了酒店大堂,他给前臺出示了一下警官证,说接到举报1109房间有人吸毒,要求前臺把房卡给他,前臺是个没经验的年轻姑娘,这个点大堂经理已经下班了,她一时拿不定主意。
“快点,犯人跑了你负得起责吗?”
姑娘被他一吓唬,交出了房卡。
梁柯拿着房卡飞奔到1109房间,用房卡开了门。
这是一间总统套房,梁柯进去以后首先闻到一股烟草的味道,他追着烟味进了卧室,看到凌乱的大床上,李琛只穿着一条内、裤、趴在陆铭身上,在他敞开的胸口上抚摸、亲吻,陆铭闭着眼睛脸色不正常的潮、红,手脚没有被缚住但是一动不动,好像失去了行动能力。
旁边的桌子上有一只造型怪异的烟斗,烟雾正不断地从裏面冒出来。
梁柯整个人都要炸了,一把把李琛掀下床,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你他妈活腻歪了,敢动老子的人!”
李琛毫无防备,被他打蒙了,后面想还手也不是怒气值爆表的梁柯的对手,就只能挨打了。
陆铭看梁柯红了眼,怕他打死人,挣扎着爬起来拦住他,“别打了,咱们先离开这。”
梁柯狠狠踢了李琛裆部一脚,把陆铭从床上扶起来,看到他胸口上好几块吻痕,恨不得马上把他扔水池子裏好好洗干凈,他总算体会到贺铭当初用老白干给他洗嘴的心情了。
但是眼下没那功夫,他帮陆铭把敞开的衣扣系好,帮他披上外套,架着他往外走,陆铭回头指了指桌上的烟斗,“等一下,那是大麻,你现在马上报警,别让他跑了。”
梁柯手脚发凉,“他给你吸了没有?”
“没有。”
虽然有惊无险,梁柯还是想宰了李琛,陆铭看他又想打人,催促他先报警。
梁柯报完警扶着陆铭出了房间,正好撞上赶来的前臺和保安,梁柯指了指裏面,“罪犯已经被我制服了,我先带受害人去医院,我同事马上赶到,你们守住房间别让他跑了。”
前臺和保安不疑有他,“好的好的,辛苦警察同志了。”
“应该的。”
进了电梯,陆铭调侃梁柯道:“行啊,骗人的本事越来越高明了。”
梁柯给了他胸口一拳,“我他妈为了你又假冒了一次警察,八成明天警察就得传唤我,你他妈还有心情开玩笑。”
陆铭夸张地痛哼,“我都这样了你还打我。”
梁柯紧张道:“他给你下了什么药?你怎么浑身无力,脸还这么红。”
“我估计是催、情药加肌肉松弛剂一类的东西。”
梁柯又想返回去暴揍李琛,“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等药效过了就好了。”
“不行,还是让医生看看放心。”
“你还嫌我不够丢人?”
“这有什么丢人的。”
“不去,打死也不去。”
梁柯看他这么坚持,不好勉强他,“那咱们去哪?”
“送我回宾馆吧。”
“行,我开车送你回去。”
“你开谁的车?”
“我爸的。我偷偷开出来的,他们都不知道。”
陆铭住的宾馆离这儿挺远的,开车得将近一个小时。
陆铭从上了车就喘息不断,梁柯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更红了,担心道:“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你敢去医院我就跳车。”
“你不难受吗?”
陆铭用湿润的眼眸看着他,“忍一忍就好了。”
梁柯心痒痒了一下,“忍不住要说,别硬扛。”
陆铭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梁柯从后视镜看到他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在用手拉扯自己的领口,“小柯,我好热……”
梁柯一个失神,差点开绿化带裏去。
不行,再这么下去,陆铭没憋死,他俩可能出车祸死半道上。
梁柯一个急剎车把车停在路边,边解安全带边道:“我下去溜达溜达,你自己解决一下。”
陆铭猛地起身,用滚烫的手抓住他,沙哑不行的嗓音道:“别走,小柯。”
梁柯又是一阵心猿意马,“我不走难道在边上看着你啊?”
“你帮帮我……”
梁柯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我凭什么帮你?”
“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帮帮我怎么了?”
“你他妈什么时候成我的人了?”
“刚刚在酒店房间,你一边打李琛的时候一边说的,我听的清清楚楚的,要我重覆一遍吗?”
梁柯真想抽自己一个大耳光,“你自己没手吗?”
陆铭故作虚弱道:“我的手使不上力。”
“你现在抓我的这只手不是挺有劲的?”
陆铭撒娇不成,开始撒泼了,“你不帮我,我就一直憋着,憋出毛病来你负责。”
“随你的便。”
梁柯甩掉他的手,打开车门,下车前说了一句:“我给你二十分钟,抓紧时间。”
说完关上车门,沿着马路牙子开始溜达。
走了十分钟,开始往回走,回到车前,刚好二十分钟。
梁柯打开后车厢的车门,往裏看了看,只见陆铭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胸口大敞着,胸膛剧烈起伏,裆、部鼓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仿佛要将布料撑破。
梁柯服了他了,赌气也不是这么赌的,“你知不知道这玩意一直充血会坏掉的,你不怕变太监啊?”
陆铭睫毛上都是汗,眼睛因为满载欲望而无比浑浊,他用这双眼渴求地看着梁柯,喘着粗气道:“我说了你不帮我我就一直憋着,反正你不要我这玩意留着也没用,废了就废了吧。”
“憋死你得了!”
梁柯用力甩上车门,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来回走了两圈,又重新打开车门,猫腰钻了进去,关上车门。
“我他妈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了!”
梁柯废话不多说,直接上手解开他的皮带,一把拉下裤子拉链,虽然早就熟知他这根玩意的尺寸,但是乍一看到还是会吓一跳。
完全勃起状态的性器已经一大半从内裤裏探了出来,龟头顶端流出的体液把内裤洇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