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柯在看守所吃了睡睡了吃,这样过了一个星期,突然被释放了。
出了看守所大门就看到陈森在外面等他,“你怎么知道我被放出来了?”
“我托一个警局的朋友帮忙留意你的消息,他今天一大早通知我的。”
“哦。你没事吧?警察有没有找你?贺家的人有没有报覆你?”
“没有放心吧。”
“酒店那边呢?”
“他们想查监控看是谁搞的鬼,但是监控已经被我删掉了,没有证据只能把我辞退了。”
梁柯心裏很过意不去,“对不住了。”
“都是兄弟说这个干嘛。你怎么样,在裏边有没有挨揍?”
“没有。”
“他们怎么又突然把你放了?”
“我顶多算是扰乱公共秩序,又没犯啥大罪,关我一个星期也差不多了。”
陈森还是忧心忡忡,“贺家人会不会找你麻烦?”
“爱咋咋地吧。走,陪我去吃烧烤,看守所裏的饭一点油水都没有。”
梁柯大吃大喝了一顿之后回到家裏,静静等待贺家人上门来报覆,结果等了一个星期啥事没有。
他偷偷打听过贺铭的消息,但是什么也没打听到,只知道他和林岚的婚事取消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仍然无事发生。
一切都太平静了,平静的反常。
梁柯打算再等一个星期还没人找上门的话,就去别的城市散散心,越远越好,没准就不回来了。
火车票都买好了,临走的前一天收到了贺铭的短信。
对方约他今天晚上十二点见面,并且让他带上身份证和护照。
梁柯没有天真到以为他会带自己私奔,十有八九是为了引他上钩。
梁柯觉得有点好笑,何必绕弯子呢?他俩在一起这么多年,贺铭还不了解他吗?他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缩头乌龟吗?就算贺铭说你来了我就弄死你他也会去的。
所以无论如何梁柯都决定赴约,他们之间该有一个了断。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暴雨,出门的时候已经下起了小雨,地面很快就湿了。
梁柯最讨厌下雨天,湿漉漉的不舒服,还会把鞋弄臟。
梁柯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把伞,这把伞还是贺铭送他的,有钱人连用的雨伞都无比奢华,手柄是镀金的,手柄头是水晶雕刻的,他本来不想用他的东西,但是实在找不到第二把了。
虽然没抱希望,但他还是把身份证和护照都带去了。
万一呢?
贺铭约他见面的地方很偏僻,是临近高速入口的一段小路,梁柯提前半小时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