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柯臊得耳根通红,然后觉察到不对劲,这句调侃好像只在贺铭那听过。
没记错的话,那是两人第一次赤裸相见,贺铭笑他前面和后面都是粉的,他笑贺铭是烂茄子,说他那玩意又大颜色又深,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贺铭还拍着胸脯保证自己是货真价实的处男。
加上之前几次巧合,难道这两人其实是一个人?陆铭就是贺铭?
但是不对啊,他之前试验过他那么多次,就算他真是贺铭,他是怎么穿越过来的?
这太匪夷所思了,梁柯宁愿相信他是口误或者记错了。
陆铭的大脑现在被欲望占领了,根本没发现自己露马脚了,发现他走神还不高兴,性器顶了他一下,“想什么呢?”
“没什么。”
“看好了,我是怎么操你的。”
梁柯清清楚楚看到硕大的龟头顶开闭合的括约肌,把那一圈皱褶都撑平了,先是一个头进去,然后一点一点往裏插,直到小臂粗长的整根性器全部没入,自己的屁股和他的耻骨完全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虽然做了千八百回了,但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晰直观地看到插入的过程,梁柯都看傻了。
陆铭故意放慢动作,一点点往外抽离,剩一个头的时候,括约肌像个贪吃的小嘴吸住不放,他猛地一下拔出,发出“啵”的一声响,趁括约肌没合拢,又“噗嗤”一声猛地捅进去。
梁柯羞耻地闭上眼睛,还用手把耳朵也堵上。
陆铭偏要拿开他的手,还贴着他的耳朵问:“你老公大不大?”
梁柯知道他不听到满意的答案肯定还会搞出更多花样,只能点点头。
“说话。”
“大……”
“老公操的你爽不爽?”
“爽……”
“喜不喜欢老公操你?”
“喜欢……”
“爱不爱老公?”
梁柯不说话了。
陆铭也没再问,抱起他站在镜子前就着这个姿势狠干他。
梁柯看到自己被他以把尿的姿势抱着,粗大的阴茎飞快地在自己后穴进出,两颗沈甸甸的阴囊不停“啪啪啪”地拍打自己屁股,把那裏拍得一片通红。
没一会儿梁柯就被操射了,射的自己满身都是,还有一部分溅到了镜子上。
陆铭不给他缓冲时间,把他放到地上继续干他,高潮还没结束又进入新一轮高潮,梁柯腿软地站不住,不得不用手撑住镜子,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哥,停一下……”
他一叫哥陆铭就恨不得什么都依着他,马上停下来凑近他问道:“怎么了宝贝,不舒服吗?”
“去床上好不好?”
陆铭马上抱着梁柯上了床,让他骑在自己身上,“宝贝乖,自己动。”
梁柯把手撑在他胸膛上,身体上上下下起伏,陆铭把他拉下来和自己接吻。
梁柯动了一会儿就没力气了,陆铭自食其力地扣着他的臀腰部有力地向上挺动。
梁柯含着他的唇黏黏糊糊地叫老公,陆铭激动得差点心梗,这一天他前后加起来等了十年了,但是今天之前他认为自己都是不配的,现在也不知道配不配,不过他会努力让自己配的上这个称呼。
等到床上云收雨歇,外面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停了,天空放晴,还出现了一道彩虹。
陆铭从背后抱着梁柯,在他肩颈上来回亲吻,梁柯忽然指着窗外的天空道:“看,彩虹。”
陆铭探出头看了一眼,“是不是可以许愿?”
“有这个说法吗?”
“管它呢,许一个吧。”
梁柯默默在心裏许了一个愿望。
陆铭直接把自己的愿望念了出来,“我希望能跟你一辈子不分开。你许的什么?”
“说出来就不灵了。”
陆铭默认他跟自己许的是同一个愿望,“没事,咱俩有一个灵就行了。”
“你怎么知道你的一定灵?”
“上次我许愿上了大学以后还能天天看见你,不就实现了,这次也一定能实现。”
说到这事梁柯有点惭愧,“你那时候是不是就知道我的目标根本不是k大?”
“我当时也不确定,不过已经打算做两手准备了。”
“你可真是处心积虑。”
“没办法,不这样哪能追的到你。”
“你现在也没追到,目前咱们还是炮友关系。”
“没事,早晚有转正的一天,我不急。”
“哼,那你就慢慢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