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哲良久才恢覆了平静,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思绪似乎被这个女人左右了,时而狂躁,时而怜惜,这种矛盾难解的心态并不是他想要的,也是他想摆脱的,他现在需要的只是冷漠和仇恨。
高哲拎出了那个药箱,下一站必须加油了,让肖晚清如此的清醒,只会给他带来麻烦,这次他很谨慎,拿起了那瓶药水后,仔细的看着说明,然后用针管抽了少量的麻醉剂,伸手去抓晚清的手臂。
晚清知道高哲又要给自己註射麻醉剂了,于是本能的躲避了一下,她不想再要麻木和窒息的感觉了,那样还不如杀了她来得痛快,看着那锋利的针头,她的眼睛出现一丝的哀婉和抗拒。
高哲迟疑了一下,将晚清绑在一起的手解开了,冷冷的说。
“警察已经无法跟踪我们了,你现在的处境,不用我再解释了吧?我若是你,就乖乖的配合,按时吃东西,喝水,然后好好的睡上一觉,等拿到了赎金,我就会放了你。”
“放了……我?”晚清半信半疑的应了一句,那可能吗?他只是在哄骗她,让她听话而已,回家已经成了晚清的奢望,也许那根本就是绝望,她可能再也回不去了,想到此处,晚清的眼睛红了,泪水从面颊上滚落了下来。
高哲看到了肖晚清面颊上的泪水,慌忙的低垂下了目光,抬起了晚清的手臂,开始註射着麻醉剂,晚清没有反抗,她知道反抗只会让那个男人更加的发狂,无法控制他荒唐的行为,他说的很对,警察已经失去了目标,她的希望就是那笔赎金了。
註射完后,高哲将针管收了起来,他没有马上发动车子,而是在等待着,等待晚清的麻醉剂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