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晚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铺土炕上,那炕烧的很热,她从头到脚都是汗水,湿淋淋的,不过感觉倒是好了许多,头脑也清醒了,她吃力的坐了起来,发现身上盖着一个很陈旧的老式牡丹花图案的被子,身下铺的是麻布面的褥子。
这是一个她不熟悉的环境,陌生的感觉揪住了她的心,她茫然的看着那被子和土炕,难道他们到底了目的地吗?晚清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这是一个乡村的土坯老屋,墻上贴了很多彩色的图画纸,花花绿绿的,有个地方已经破旧了,露出了裏面的泥土。
炕的一边是窗户,两边是墻壁,透过窗子,她可以看见一个院子,简陋陈旧,到处都是泥土的气息,毫无疑问的,这裏是偏远的农村。
晚清掀开了被子,在地上找到了一双拖鞋,而自己的鞋子却不见了,肯定是被扔掉了,她离开了热炕,感到了一阵寒意,不由得拉紧了衣服,才发现身上穿的是一个男人的灰布外衣,当她推开了老屋的门时,看见外面到处都是淡淡的绿意,这裏的春天似乎才刚刚开始。
“大大,给我做把手枪吧?”一个小男孩的稚嫩童声传了过来,晚清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发现一个穿着开裆裤的小男孩,背对着晚清蹲在地上,小屁股露在外面,圆圆的,异常的可爱。
小男孩的对面的木桩上,坐着一个男人,他的手裏拿着一个黑色的小刀子,正在耐心的削着一截木头,木屑不断的从木头上掉落下来,在地上积了一小堆儿,那不是别人,正是逃犯高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