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在这裏?
刚刚故意捅伤他们,就是为了给自己创造逃跑的机会,这个小镇虽然比不得外面的严格,但是也有警察局,他也怕对方报警,到时候自己没有足够的时间逃跑,谁料想居然在这裏碰到了!
不知为何,如今眼前这个女孩给他的感觉不似之前那天真浪漫的样子。
除了那张脸还是那样,周身所有的气势都变了。
他常年混迹危险当中,所以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心裏有些不安,但来不及多想,身体本能的就转身想跑。
可他快,低着头的温心更快。
她的速度已经不是一个常人能达到,转瞬之间,就挡在了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神也无比阴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男人猛不然对上这么一双死神一般勾魂可怖的双眼,吓得倒退了两步,脚下一个踉跄便一屁股栽倒在了地上。
在他惶恐的目光中,温心突然蹲下身,从他的兜裏面掏出了那把锋利的刀刃。
上面还有着干裂的血丝痕迹,不知道是谁的。
男人想要爬起来,可不知为何周身好似有着什么恐怖的压力一直压迫着他,让他完全无法动弹。
张嘴想要喊救命,可声音却卡在了喉咙口。
恍惚中,他看到了温心冰冷的张开了嘴,“你该死.....”
陆曜缝合好了伤口,等了一会儿见温心没回来,他蹙了蹙眉,起身要去找人。
刚走出了门,就见温心从二楼梯口走了下来。
“四哥。”温心也看到了他,急忙走了过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
陆曜蹙了蹙眉,这上个厕所去了半个小时,着实有些奇怪。
温心闻言,撇了撇嘴,埋怨道:“我找了好半天,好不容易在楼上找到了,又排队好久。”
陆曜闻言,无奈失笑:“这医院太小了,整个医院就只有一个洗手间,所以可能有些麻烦。”
温心理解的点了点头,手却捏着包裏的几张钱搓了搓,“伤口缝合好了吗?”
“好了,不早了回家吧。”
陆曜将手上包扎好的伤口给她看。
温心点了点头,两人离开了医院。
……
“你们听说了没,镇上有人死了,就死在了那个小赌坊门口,听说是自杀呢,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赌坊逼急了,好恐怖啊。”
“那个赌坊真是害人不浅,前段时间隔壁村的就有人被上门要债,被逼无奈也喝老鼠药自杀了。”
“真是恐怖,听说现在赌坊都被警察封了,不让任何人进去了。”
“那凶手查到了没?”
“听说还没呢,不过那个人的身份查出来,听说家裏只有一个老母亲,都饿的皮包骨了,他是唯一的儿子,但是对老母亲却不管不顾,而且还是村裏面有名的手脚不干凈,经常偷人家的东西,之后被村长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