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出去吆喝了没一会,就吸引了一大片人呢,顾青南看着县衙门口挤满了壮劳力,都以为自己眼花了,原来县城裏这么多人呢。
他现代人的思想给他带来了局限性,让他下意识的就认为大部分人都识字,原来刚才见不到人,是真的不认字。
看着有这么多不识字的人,他还意识到了另外一件事,如果不赶快搞好发展,这些壮劳力可能就去其他地方找活路了,这个县城的人才流失会越来越严重。
除了发展,他还得弄个学堂,让小孩子们都接受教育。
之前顾二伯家的许多工人听说顾青南那边给的工钱多,还管饭,都起了想要离开的心思。
他们在顾二伯这边一天也就五文钱的工钱,因为是长期工作,工作稳定,就算累一些、工钱低一些,也有许多人愿意干。
但是现在有更好的机会,对比之下,他们自然就蠢蠢欲动了起来。
有些胆大的人就直接去顾青南那边报了名,有些胆子小的还在观望。
顾二伯的儿子顾三金听说顾青南要开砖厂之后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跟自己娘在家笑了半天,“他以为他是谁?砖厂是想开就开的?”
“看来他那夫郎带来不少嫁妆,”二伯母忍不住嘆气,想到之前二伯经常对着白今时流口水,在家的时候也时常提起啥时候顾青南死了,他就把人抢过来做小妾。
之前二伯母没少因为这件事跟二伯吵架拌嘴,现在二伯母看到顾青南又是开粮店又是想开砖厂,那些钱哪裏来得,还不是白今时给的,“他倒是命好,可惜了,要是死了,真让你爹把那个小妖精纳回来做妾室,他的嫁妆不都成了咱们家的了。”
二伯母想到了还在大牢裏的顾二伯,忍不住坐在门口骂顾青南。
顾三金在家嘲笑了顾青南几天,发现自家的许多工人都不来了,一打听才知道他们都去了顾青南那边了。
他们家的砖厂至少少了三分之一的工人,并且还有许多人跃跃欲试的想要过去。
顾三金气坏了,叫所有工人都聚集起来,骂了一个时辰,骂累了之后又劝他们,“我骂你们也是为你们好,是替你们着想,他顾青南会烧砖吗?跟着他去开砖厂,过几天干不下去了,砖厂没了,你们喝西北风去?是,我们这一天五文钱是比他十文钱少,但是你们是想做一辈子五文钱的工,还是想做几天十文钱的工?你们自己考虑,谁想去就赶紧去,但是我提前说好了,要是走了,就别想再回来了。”
工人们被他这一顿洗脑,相信了顾三金的话,原本犹豫的人都放弃了这个打算。
白今时这段时间不敢出门,但是顾青南每天回来都会把外面的事说给他听,比如粮店开业。
“粮店开业,我准备搞个活动,开业前三个月,每斤价钱比其他粮店便宜两文,并且买五斤送一斤,买十斤送三斤。”顾青南笑着跟白今时说:“你今天没过去真是可惜,那人多的,都抢疯了,差点打起来,一斤没剩,全卖出去了,都得歇业一段时间,不过等咱们把院子收拾出来,我多开几块地,到时候就能多种点,再种点大米黄豆之类的。”
白今时从来没听说谁家粮店这样卖东西的,便宜两文钱不说,还送那么多,要是这粮食不是他们快速种出来的,他都要心疼死。
“我还弄了个积分活动。”顾青南知道他听不懂,给他解释,“就是在咱们家的店累计购买一百斤的粮食,就给他升级为会员,以后打九折。”
顾青南说着还拿出了账本和赚的钱,“这是今天的进账,店裏的小麦和磨好的面粉几乎都卖掉了一半,我留了一部分钱在店裏让掌柜找零用,剩下的都拿回来给你收着。”
白今时拿着账本和钱,钱袋鼓鼓的都是铜钱,虽然他嫁妆裏有不少金银珠宝,但是都不如这一袋子铜钱在他心裏的分量足。
城裏虽然破破烂烂,穷人很多,但是也有不少有家底的,他们的购买力还不错,看着顾青南这边有活动,都多买了一些,今天一天店裏就差点空了,白今时只想现在赶紧去再种一茬小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