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今时多问了几家,发现价格都差不多,直接买了一件位置不错空间大的店铺。
这个小县城工作机会少,许多人想找份工不容易,他上午才挂上的牌子,让顾二五在门口喊了一嗓子招人,立刻就招了两个伙计一个掌柜。
只是这个掌柜有些瘸了,前两年生了一场病落下的病根,之前的店铺不要他了,他一直在家裏歇着,但是他能写会算,说话也利索,现在他也找不到账房,可以让掌柜一人兼顾。
弄完这一切之后,白今时站在铺子前面,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小店,有种很踏实的感觉。
虽然跟顾青南成亲都一个月了,俩人也没有行夫夫之实,但是俩人好歹比之前熟悉了一些,没有那么尴尬了。
他们两个越相处越有一种好朋友的感觉,而不像是夫夫,不过这种相处感觉倒是令他挺舒服的,他从小到大也就只交过一个朋友,那是在养父母家时住在附近的一个哥儿,可能两人在家裏过得都不怎么好,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没事就聚在一起说说话吐吐苦水,后来那个哥儿嫁人了,他也就再也没有能凑在一起说话的人了。
顾青南平时话还挺多,没人的时候都会自言自语,跟他在一块的时候就更不用说了,家裏想要做什么都会跟他聊,在这裏让他更有一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感觉,更像是家的感觉。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转头时余光瞟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右后方的街道上站着一个男人,是堂哥的好友丞荣,当初他被迷晕后,就被人扔到了这个人的床上。
白今时惊恐地瞪圆了眼睛,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赶忙让顾二五扶着自己上车。
上了车之后他的心臟还控制不住的砰砰乱跳,当初发生了那种事之后他非常的愤怒和委屈,但是并没有人管他,后来发现自己亲娘都不想找到真相,只想把他嫁出去,他也绝望了,几乎是跟公主赌气一般,没有辩解,就想赶紧离开。
可现在他才刚刚过上安稳的生活,不想被丞荣给毁了。
若是让顾青南知道以前的那些事,就算是被冤枉的,他的名声也毁了,顾青南肯定要将他赶走的。
他慌忙的回了家,顾青南在家裏跟工人们一起修房子,见到他脸色那么差,像是见鬼了似的,担心的问,“怎么了?在外头碰到坏人了还是让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