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言的兄姐一收到田玉言平安归来的消息都奔到状元府跟田玉言嘘寒问暖,当然连一个最不可能出现的人——公孙冬轩也来问候田玉言。
田玉言知道公孙冬轩也关心她、在意她,心中顿感安慰,并且非常高兴。
由于田玉言完成了这件大任务,公孙龙特许她放假五天。
本来田玉言没打算放这个假,但是田玉林早就把她房中的文件全拿到自己房中,只留下一句话:“小言,该休息时,你就应该休息。尽管去玩,那些文件二哥帮你看。”
田玉言无奈,只好放这五天的假。可是她一个人去玩,当然不干。若叫她二哥陪,也不可能。她二哥忙着呢。叫她大哥、三姐,也不可能。他们要帮公孙冬轩办事。叫公孙冬轩更不可能。先不说答不答应,就算答应,她也不愿意让公孙冬轩被人说三道四。上一次她造成的巨大言论,到现在她还在害怕。所以她便叫了莫思宁跟她一起去。
莫思宁当然欣然答应。
三天来,田玉言带着莫思宁把京城都玩个遍、吃个遍。田玉言是不会客气,不玩白不玩,有这个机会,她也不会放过。所以三天她跟莫思宁都过着逍遥自在的快乐生活。
莫思宁自然也很开心。能跟田玉言在一起,就算去冒险,她也会开心。何况现在跟她喜欢的人一起玩,当然让她幸福得要命。
而公孙冬轩听闻田玉言跟莫思宁在一起游玩,心裏没来由地有些生气和不高兴。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总之这种感觉一直萦绕在她身边。而田玉言跟莫思宁在一起多少天,她的这种感觉就持续了多少天。
若水、若冰见公孙冬轩坐立不安,也有些担忧。但公孙冬轩坚持说没事,她们也没办法。
是夜,田玉言和莫思宁正跳跃在京城的房屋之中,像是在追逐,也像是在比赛。
“就这裏。这裏该是全京城最高的地方。”莫思宁对身后的田玉言道。
田玉言有些喘,在听到莫思宁的话后,也停了下来。可是由于她没站稳,身体自然而然便向后倾。
莫思宁见田玉言快要掉下去,眼疾手快抱住田玉言。因为这是莫思宁第一次与田玉言做这么亲密的动作,不禁脸红起来。但靠得很近,也闻到了田玉言身上独特的女儿香,她的脸更红。而内心深处却在叫她不要放开田玉言。
另一边并不知道状况的田玉言却还在那傻傻的。她笑道:“思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这样白白丢掉性命,那真的太不值得。”
虽然莫思宁不愿意放开田玉言,可是她还是强压下心中这种可怕的欲望,放开了田玉言。为了不让田玉言看出她的异样,便把脸转向一边问道:“玉言,为什么你非要到全城最高的地方?”
田玉言坐了下来道:“因为站得高,看得远。这裏是全城最高的地方,能看到全城的夜景,那感觉才叫绝。”
莫思宁也在田玉言身旁坐下环顾四周不禁感嘆道:“感觉真的很棒。现在我可明白为什么你会喜欢高处。”
“看着美景,心情也会舒畅起来。”
莫思宁看了看田玉言道:“玉言,我发现好像没有什么事能让你伤心、难过。你总是这样乐观、开朗,我真羡慕你。”
田玉言也看向莫思宁道:“也不全是这样。不高兴、心情低落每个人都会有,只不过我能很快调节好自己的心情,不让它影响我而已。其实,若你不开心,可以找个人把它说出来,那样也是一种调节心情的好办法。”
“那如果我不开心,能跟你说吗?你愿意做我的听听众吗?”
“当然。我们可是好朋友。”
莫思宁笑道:“玉言,谢谢你。”
田玉言皱了皱眉头道:“思宁,你又跟我客气。”
莫思宁看着田玉言笑而不语。
翌日。
田玉言又跟莫思宁在逛街,在一家首饰店前停了下来看首饰。
“老板,求求你,你就便宜一点卖给我,好吗?”
田玉言闻声看到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正在哀求一个卖茶叶的老板。
老板道:“你钱这么少,我怎么能卖给你。你这不是叫我做亏本生意吗?”
女孩几乎是带泪哀求道:“老板,你发发好心。我真的很想买这种西湖龙井茶叶。我姐姐很喜欢喝这种茶。很快就是她的生辰,我想送这种茶叶给她。求求你,便宜一点卖给我,行吗?”
商人重财,哪管她,便道:“你这么点钱,一克西湖龙井也买不了,更别说三克。走,走,走,别挡着我做生意。”
女孩见状,无奈地含泪离开。
田玉言见了,走到店前道:“老板,给我一包西湖龙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