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莫思宁没再为难田玉言,如田玉言所想,买到了她那张梦寐以求的床。
此时,田玉言高兴得又蹦又跳。
莫思宁见田玉言像个孩子似的,不由心情大好,笑了起来。
“买到一张床就把你乐的。”
田玉言停了下来对莫思宁道:“能不开心吗?我每天都盼着买这张床。开始是有些郁闷,为什么有钱也买不到。现在好了,我终于如愿了。”
莫思宁疑惑道:“玉言,你就这样满足了?也太容易了。”
“嗯,很满足了。其实,人就应该知足。知足常乐嘛!有时候太过于贪心、强求,是件痛苦的事情。”
莫思宁看着一脸满足的田玉言,心裏竟然有些羡慕起她来。
田玉言又有些忧伤道:“如果能早日找到哥哥、姐姐,那我真的无憾了。现在我也不渴望一步登天,只希望快快挣够钱,去下一个地方找他们。”
莫思宁看着从悲转喜的田玉言,有些不忍,便安慰道:“老天会让你找到你的亲人的,别太担心。”
田玉言微笑道:“谢谢你,思宁。”
某天,田玉言回到家中高兴地对莫思宁道:“思宁,你知道吗?我走大运了。有一个人愿意出二百两黄金买我抄的经书。那个人只要我抄五本经书就愿意支付二百两黄金,而且他要我抄的那五本经书又是所有经书裏内容最少的那几本。”
莫思宁听此并不惊讶,只是淡淡地道:“这不是很好吗,你看,离你所想的又进了一大步。是件不错的事情。”
“是不错,但是五本经书,二百两黄金,这也太多了点。”
莫思宁不禁失笑:“从来别人只会觉得钱少的,没那个人会觉得钱多的。你就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田玉言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我的东西不值这个价钱,这不占人家便宜吗?”
莫思宁听了,楞了楞。本来抄经书给钱只是个为帮田玉言的幌子。可她没想到田玉言如此较真,不愿意占人便宜。心裏对她又有些改观。
“本来我想当面谢谢那个人。可是毛老伯说那个人不便与我相见,所以我也没办法当面道谢。我想再过几天,我就可以抄完经书。拿到钱就可以离开这裏。”
“那就恭喜你了。”莫思宁说这句话时,绝对是真心的。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假戏快要真做。
几天后,田玉言辞了工,拿着钱就回来了。因为毛老伯知道她的预算,也就没强留她,还祝愿她早日找到亲人。
“玉言,你这是什么意思?”莫思宁不解地看着放在自己身前的一迭银票。
田玉言忙解释道:“思宁,这裏是一百两黄金换的银票。你收下它,它足够你生活好一段日子。你可以用它做点小生意,那样也可以养活自己。”
莫思宁有些慌:“那你呢?你要走了,也要赶我走?”
“不,不,我不是赶你走。我走了以后,你还是可以住在这裏。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不要,玉言,你的银票我不要。我只求你不要赶我走。让我跟你一起去寻亲。”
田玉言有些为难:“思宁,前面的路有多长,我什么时候才可以找到哥哥他们,,一点底也没有。我怎么能带着你跟我干这些吃力不讨好的活呢?”
“求你,别丢下我,我现在是举目无亲。说亲,就只有你一个。所以请你让我跟着你吧!我不怕吃苦。”
田玉言看着泪流不止的莫思宁,心中不忍:“你真的决定跟着我?”
莫思宁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