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田玉言跟桃花村的大叔、大娘和那些村民告了个别就带着莫思宁离开。
川县。
田玉言和莫思宁各自拿着四张人物肖像在街上询问,问了差不多一天了,还是没有收获。
那些人一见到莫思宁,就去搭散,根本没有看画像,东扯西扯,扯了一大堆废话。
开始田玉言是没留意到,可是后来她看见那些男人,色头色眼,往莫思宁那边去。有的还动起了手脚。
田玉言见状马上挤上去,拉着莫思宁就跑起来。空留下后面一群猥琐男。
“我说,我说你怎么不躲?”田玉言喘着气问道。
莫思宁见田玉言这样关心她,之前被占便宜的不悦也就没了。
“因为他们说见过你的亲人。”莫思宁天真地说道。
“见过?我看不一定。你看那些男的,哪是看画像,盯着你看个不停。”
“那也没办法。要帮你找亲人嘛。”莫思宁知道田玉言担心她,心裏甜滋滋的。
田玉言想了想道:“只好这样了。”
莫思宁满是疑问地看着田玉言。
田玉言想出了一个不用吃苦,也不用抛头露面的办法。就是要花费一些钱。也就是像寻人启示一样。在她的哥哥、姐姐的画像下加些酬谢和田玉言住处的话语。然后把画像贴在川县人流密集的地方。
“玉言,你真聪明,想到一个这么好的方法。这样我们可省了不少力气。”
田玉言把最后一张画像贴好,笑着对莫思宁道:“没办法,这还不是被那些色男逼的。”
田玉言说着,跟莫思宁一起笑了起来。
“死老头,没钱交还敢在这摆摊,把本少爷的话当耳边风了,是不是?”
田玉言闻声看去,只见一个胖头胖耳的华服男子拎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
田玉言马上走过去,喝道:“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欺负老人家,要不要脸?快放开这位老伯。”
华服男子转过头来不屑地看着田玉言道:“哪来的臭小子,竟敢管本少爷的事,不想活了?”
田玉言咬牙切齿道:“不平事我就要管。你欺负老人家我就要管。你再不放开老人家,我就去报官。”
华服男子不以为意:“臭小子,你可知道川县大老爷是我的什么人?是我爹。识趣的走开,要不要你好看。”
田玉言真是正义感泛滥。她还真以为自己在那个法治社会,什么“你爸是李刚也没用”。可是这个社会就是不吃这套,不是民众第一,而是有权能一手遮天。她也忘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若现在开打,她手无缚鸡之力,必定遭殃。
但是田玉言依然不怕死:“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你不放人,我就不依。”
华服男子怒了:“来人,帮我好好教训这不知死活的臭小子。”
此时,田玉言开始害怕了,可还是硬着头皮道:“打人可不好,我们文明人是应该讲道理的。”
人家可不想跟田玉言讲道理,要讲,只得跟他们的拳头讲去。
就在田玉言快要与他们的拳头亲密接触之时,却听到一道柔美的声音。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