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国王宫御花园。
“臣田玉言叩见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公孙龙道。
田玉言抬起头来,只见公孙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公孙夏轩却用带有探究的眼神看着她。至于公孙冬轩眼裏尽是寒意,使得田玉言在大热天时感到阵阵寒意。
公孙龙问道:“田卿家知道朕一早传你来所谓何事吗?”
田玉言冒着冷汗心道:不会为了昨晚的事而兴师问罪?
田玉言硬着头皮道:“请陛下明示。”
公孙龙道:“田卿家昨晚是否留宿醉红楼?”
田玉言语塞,不会吧,真的说那事,我死定了!
公孙龙见田玉言不吭声也便知道所传非虚:“人不风流枉少年,年轻人血气方刚,喜欢沈浸于欢愉之中无可厚非。但是你身为朝廷命官,也不能做得太出格。凡事要有个度,不可忘了自己的身份。要谨记、谨记。”
田玉言不禁为自己擦把汗便道:“陛下教训得是,臣定当谨记陛下教诲。”
公孙龙道:“好,这一次念你是初犯,也就算。下一次在这样,定当严惩。”
“谢陛下不罚之恩。”
“下去吧!”
“臣告退。”田玉言施礼后看了公孙冬轩一眼,她依旧冷着脸对田玉言。田玉言无奈,便退下。
公孙夏轩见田玉言离开便向公孙龙问道:“父王,您确定田玉言是个人才?”
公孙龙似笑非笑道:“这可要问你妹妹。”
公孙夏轩看向公孙冬轩。
谁料到公孙冬轩却道:“父王、王兄,冬儿有些不适,先行离开。”说着就走开。
留下疑惑的公孙夏轩和似懂非懂的公孙龙。
状元府。
田玉言喝了口茶,坐了下来道:“事情就是这样。”
“你们也太胡来。幸好陛下没有问罪,否则在劫难逃。”田玉林松了口气道。
“兵行险将,这次我们赌赢。”莫思宁得意道。
田玉林闻言怒道:“你还说,要不是你,小言会这样吗?”
莫思宁本想反驳,不料被田玉言抢先道:“二哥,你别怪罪思宁,这事也是我欠思考才决定,我也有错。她也只是想帮我。”
田玉林嘆了口气道:“以后如果再遇到这些事,要先跟我商量,知道吗小言?”
“我知道了,二哥。”田玉言说着却调皮地向莫思宁吐了吐舌头。
莫思宁见田玉言如此,不禁被逗笑。
说来奇怪,自那件事后,公孙冬轩不待见田玉言,反而公孙龙时常叫田玉言进宫与他聊天、逛御花园、赏花、下棋、讨论治国之道。
开始,田玉言摸不着头脑。时间久了,田玉言也不去想原因,顺着自己的心去做。慢慢地,她逐渐发现公孙龙鲜为人知的另一面。原来公孙龙平时不是很严肃,跟他在一起,田玉言倒觉得他像个“慈父”所以田玉言也慢慢喜欢上这位“慈父”,也不那么怕他。
有一天,公孙冬轩突然召见田玉言。田玉言当然高兴,因为她也好些天没见公孙冬轩。
“拜见公主殿下。”田玉言道。
“免礼。”公孙冬轩淡淡地道,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怒。
田玉言道:“冬轩……”
公孙冬轩皱了皱眉道:“宫中有宫中的规矩,君臣要守君臣之间的礼节,你还是叫我‘公主‘较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