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城内。
“你们确定见过画中的女子?”田玉言指着她四姐田玉语的画像问道。
一青年道:“我确定是她。她就在风花雪月楼。这位姑娘这么漂亮,只要见一眼旁人是不会忘记的。对吧?”
“对,就是她。”隔壁的青年也应声道。
田玉言根据那两个青年所说的,来到风花雪月楼前。一站就是一盏茶时间,而且那眉头皱得都快成“川”字。
什么“风花雪月楼”。简而言之就是青楼。四姐会在这种地方?田玉言暗想。
田玉言现在的心情十分矛盾。既希望她四姐在这裏。这样她就能见到她的四姐。可她又不希望她的四姐在这裏。她并不希望她四姐会成为青楼女子。
再三犹豫,田玉言还是踏进了风花雪月楼。
进到裏面,差点把田玉言弄到窒息。胭脂水粉味满天飞。□气味呛得她快要吐。
“大家静一静。今晚是我们风花雪月楼的花魁出卖初夜之日。”妈妈道。
妈妈继续道:“规矩很简单,谁能答得出我们晓鱼姑娘出的问题,又答得最好,那么我们晓鱼姑娘就把初夜给他。”。
妈妈顿了顿道:“题目是‘木棒、铁棒打头,哪个最疼’?大家把答案写在纸上,把自己的号数也写在纸上,晓鱼姑娘满意了,自会请那位公子上去。”
此时田玉言早呆了。那个问题古代的人根本不可能问得出来。况且“晓鱼”、“晓鱼”,不就是“小语”吗?她基本上可以确定,那个“晓鱼姑娘”十成□是她四姐。
最后,毫无意外,田玉言成为了入幕之宾。
现在田玉言站在花魁闺房中的心情只能用“忐忑”二字来形容。
“公子真聪明,怎么会想到木棒、铁棒打头,不是铁棒打头疼,也不是木棒打头疼,而是头最疼?”
房内传出了一道女子的声音。而田玉言完全可以确定,那是她四姐的声音。
“四姐!”田玉言不禁叫了出来。
只见一个素妆纯衣的女子从裏间匆匆地走出来。说很美,也不算,但是在田玉言三姐妹之中她是最美的一个。三姐田玉素是三人之中最有气质的一个。而田玉言则是三人之中最英气的一个。
“小言,真的是小言?”田玉语不确定地问道。
“是的,四姐,我是小言。”田玉言哭着道。
田玉语立刻冲过去抱住田玉言。
而田玉言抱着田玉语,哭得更凶。两个人仿佛要把自己这段时间裏受的委屈全哭诉出来。很快,两人都成了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