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侯愁了一日,叫来了赵瑨,赵瑨不乐意谢兰绮操劳,一口否决。安远侯连骂带哄,最后答应赵瑨庶子娶了亲就分出去,赵瑨才答应。
父亲,不是儿子心狠,而是树大分枝,人大分家,聚在一处,未必就心齐。赵瑨知道自己不会纳妾,他这辈子不会有孩子,这些庶弟们现在不敢有心思,将来未必,早早分出去最好,旁的不说,只为了祭田,咱们那些族人都做了什么,那也都是嫡亲的兄弟子侄。
安远侯当然知道,兄弟相争的人伦惨事他自己都经历过,所以,就算再不喜骆氏,他依然给她嫡妻的体面,就算心里喜爱年幼的庶子,他最倚重的只会是嫡长子赵瑨。
钱财上不要苛待他们。
父亲放心。
谢兰绮不爱热闹,不喜赴宴,赵瑨起初与她商量的时候,她不想答应。赵瑨也不恼,晚上却钻进了她的被窝,暖红的烛光,给他俊朗的眉目添了邪气,为夫给娘子暖床做酬劳可好?
谢兰绮:只能答应了。
忠勤伯府,谢兰绮和伯府三夫人聊了一会儿,看过了跟着三夫人的庶出的两个姑娘,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堂会戏台上,换了出武戏,喧闹热闹,谢兰绮揉了揉额头,带着小鲤去了外面透气。
谢兰绮刚待了一会儿,一个穿着大红衣裙,瞧着像是个成婚不久的年轻女子,有些扭捏有些害羞的靠了过来,她险些拔腿就走。这一幕太熟悉了,前几日,她遇到一次了。
果然,这女子张口先叫嫂嫂,自报家门,夫婿曾是赵瑨的狐朋狗友。出来赴了几场宴,谢兰绮以往只是听说,现在是切实的知道,赵瑨以往确确实实的是纨绔子弟中的翘楚。如今奋发向上,更是成了勋贵年轻一代的领头人。这些勋贵子弟聚在一处,玩乐是少不了的。
而这些女子来找她,原因让她哭笑不得。
听我家夫君说,世子自从娶了亲,再也不和他们一块胡混,下了衙就回府。就连休沐之日,不是正经事,也不赴他们的约。他们私下都说,安远侯世子是被嫂嫂拿住了,要在家陪嫂嫂呢。这新妇一脸的羞涩和羡慕,好嫂嫂,你有没有什么御夫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