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入赵瑨手里,他攥着这个果子,修长的手指很用力,望着她的笑颜,眼眸深深。
谢兰绮不再看他,继续采摘,赵瑨这才打量手里的果子,看到淡绿色的吉字,轻轻咦了声。
抬我过去。
椅轿落地,谢兰绮感受到背后的灼灼目光,只得再转过身。
赵瑨指了下身旁的竹筐,抿了抿唇,示意谢兰绮把手上的苹果扔给他。
谢兰绮看懂了他的意思,他不能爬树,能接,偷偷笑了下。摘了抛,两人配合的极为默契,谢兰绮这段日子,难得这么轻松,玩得不亦乐乎,等摘完了五六棵树,不知不觉天色昏暗了。
一停下来,谢兰绮捶捶了胳膊,才觉出酸痛。看到赵瑨身边一排装满的竹筐,她有些不好意思,她玩得高兴,忘了时间。
姑娘,姑爷,擦擦手吧。中年妇人一人递上一块浸透的毛巾。
赵瑨边擦手边问道:苹果上的字通过白棉纸上的墨字形成的吗?
对。果子挂树时,包上白棉纸,墨字不透阳光,等果子熟了,绯红的果上就有这个淡绿的字了。谢兰绮笑着说:福禄寿喜,平安吉庆。今天让他们分一分,明天给侯府、伯府都送些。
赵瑨笑着点头:依你。
出了果林,天色已暗,谢兰绮悄悄捶了捶胳膊和腿。赵瑨喊了声停,椅轿一停稳,他拉住谢兰绮的手,强硬道:坐上。
这椅轿一个人坐略有宽裕,两个人坐肯定不行,谢兰绮连忙拒绝。
赵瑨非常强硬,几乎是强迫的将她拉上去,甚至看着谢兰绮幽幽说:早点回去,我饿了。
谢兰绮哑口无言,是她一时兴起,忘了时间。
走。
天色黑透了,谢兰绮不得不坐上赵瑨的椅轿,空间狭小,身子紧紧挨着。朦胧的月光下,一切都是影影绰绰,耳边的呼吸声有些急促。谢兰绮抬起右腿想要架到左腿上,不可避免的碰到赵瑨的左腿,他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瞥眼看了下她。
别动。他低低说道,温热的大手揽过谢兰绮纤细的腰肢。
谢兰绮一僵,瞪了赵瑨一眼,到底没有动,暗暗祈祷这段漫长的路快点结束。
终于回到住处,谢兰绮迫不及待的下了椅轿,蝶梦翘首以盼,见到她回来,忙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