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他提前娶了谢兰绮,对两个小舅子也很上心,谢允谦喜静不喜动,读书上极有天资,对走马熬鹰这些毫无兴趣。怎么突然找他要骏马?尤其想到他前世被人暗算坠马而亡,赵瑨心头难安。
去书院看看。
这些事情谢兰绮都不知道,她午睡醒来,心里说不来的发堵,瞧见那盘切好的西瓜,瓜瓤殷红,白瓷盘上还渗着些鲜红的汁液,心口噗通噗通跳了起来。
谢兰绮一下午都恹恹的。
黄昏,一个急赤白脸的小厮跑进来:世子夫人,世子爷坠马受伤了。
谢兰绮腾得起身:世子在哪里?
前面花厅里。
谢兰绮走得很急,一路上没再问那个小厮一句话,走到门口,已感觉到里面的兵荒马乱。
世子夫人。
尚贤刚挨了顿训斥,赵瑨要他暂时瞒着谢兰绮,等大夫上过药了没那么吓人了再告诉她。尚贤阳奉阴违,转头就让人报了信。
谢兰绮点了头,掀起竹帘进去。
赵瑨半坐在榻上,背后垫着仰枕,脱下来的玄色箭袖长袍盖在腰腹以下,上身只着中衣,俊朗坚毅的面容上挂着浅浅的笑,看不出丝毫受伤的异样。
你怎么样?谢兰绮不仅没有放松,心头预感反而更不好了,不等赵瑨回答,连声问站立在榻前的老大夫,伤在了哪里?严重不严重?
破了一点皮,没什么大事。赵瑨笑着道。
老大夫识趣的闭了嘴。
谢兰绮越过老大夫上前两步,紧紧挨着榻,几乎与赵瑨面对面。她的眼瞳润了一层水雾,瞳仁漆黑,能从里面看到他的身影,赵瑨心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趁着赵瑨松手,谢兰绮一把拽下他身上盖着的玄色长袍。
两条裤腿已剪破,露出涂了药还在渗血的伤口,伤口好多处,右腿更是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蜷缩着。
别看了。赵瑨慌乱的扯过长袍盖上。
好,我出去。谢兰绮吸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在这里只会碍事,大夫,你快点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