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谢二姑娘竟然躲在这里睡觉。
蝶梦眼瞧着那几位扑蝶的姑娘进了亭子。
谢兰绮清醒了过来,好梦被扰,心气儿不顺,听这话阴阳怪气的,瞥眼看了过去。
说话的圆润姑娘似乎是哪家伯府的姑娘,素不相识的。只是,站在她旁边的小巧美人儿,却是眼熟,竟然是那位一直盯着她的夏三姑娘。
这位姑娘,果然是眼亮声脆。谢兰绮笑睨着她慢声说,想来不少人称赞过吧。
那当然。圆润姑娘以为在夸她,昂头得意道。
她应声后,手被夏贞菱扯了下,瞧着众人脸色不对,方反应过来,你作弄我?
若在以往,这种女孩家的口角,谢兰绮肯定不计较,可她现在心情不好,我好生在亭子里好眠,姑娘开口就是躲,不是眼亮是什么。既见了我在睡觉,姑娘一嗓子亮堂得鸟雀都惊飞了,可不是声脆。字字属实,作弄二字,从何说来?
你牙尖嘴利的死丫头
夏贞菱拉住脸胀得通红的圆润姑娘,别和她一般见识,这里是宝泰大长公主府。
后面的两位姑娘也跟着劝,圆润姑娘瞪了几眼,做出不计较识大体委屈消气的样子。
姑娘,那位是袁家姑娘,那位蝶梦小声说,巧了,那圆润姑娘恰好姓袁。
谢兰绮冷眼瞧着,还挺有趣,轻笑一声,等着她们离开。
几人确定了谢二不是个软柿子,怕闹开了,自己也没脸,不想惹事,便要离开。
谁知跟在最后面,一句安慰话都没给圆润姑娘,年龄瞧着也最小的姑娘,动也不动,一直盯着谢兰绮。
邓姑娘,走了。夏贞菱挽上她的胳膊,轻声劝。
你们先走。邓姑娘抽出手,脸上红了一红,像是下定了决心,向着谢兰绮走了过去。
夏贞菱咬了咬唇,神色委屈,圆润姑娘跺着脚,拽住另外两人,咱们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