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还放着一小壶酒和两个酒杯。
他将酒壶拿起,慢条斯理的斟满了其中一个酒杯,执在手中轻轻晃动。
月光倒映在酒杯中,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波光荡漾,如同他此时的心情。
越近子时,越是不定。
既盼着他快来,又不知等他真来了,自己该怎么面对。
昨夜借着酒意,好像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也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
当时随心妄为,只觉畅快无比,清醒之后却不免有些后悔。
正像他对谢惊澜所说的那样,对无回究竟是什么心思,他自己其实也不知道。
他虽然喜欢美人,却从来没觉得其中的哪一个这么特别,这么让他放不下。
然而他从没爱过,这是不是爱,他自己也着实说不上来。
一时觉得是爱的,一时又觉得不爱。
自己还糊裏糊涂搞不清楚,贸贸然就招惹上无回,该怎么收场才好。
唉——
果然酒后乱性,真是至理名言。
他向来不是纠结的人,此刻却不由长嘆一口气,辗转不定。
时间在辗转中流逝。
子时的梆子准时响起,虽无迷药的暗香,他还是下意识的抬头,果然看到那一道白影踏月而来。
无回轻灵地落在他眼前,这一次居然真的没有戴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