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玉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大概吧。”
“……”子时了,无回要来了!
他却不在。
心中的烦闷立刻变成了一团火,剧烈的燃烧着,仿佛要烧穿他的心口。他再也坐不下去,立刻起身对顾流玉说道:“阿玉,我忽然想起有点儿急事,明日再登门赔罪。告辞了。”
顾流玉一楞:“这么晚了,你又喝的不少,你——”
“赶时间,改日再和你解释。”莫成钰不待他说完,也顾不得向在场众人告辞,便匆匆离开。
顾流玉望着他的背影,疑惑之后,又好像有些明白了,不由幽幽嘆了一口气,既羡慕又同情。
莫成钰一出茗香居便使出轻功向知府宅院疾奔。
夜风吹着他热乎乎的脑袋,感觉清明了许多。
想见那个人的念头却越发急切。
他提了一口气,将功力催发到极限。
知府宅院,子时。
无回准时到来,习惯性地撒了一把迷魂香解决掉那些不入他眼的小角色,照例向卧房屋顶那个不受迷药影响的人奔去。
他速度太快,直到飘然落地,立在了那人跟前,才发现那人居然不是莫成钰。
?
怎么回事?
莫成钰呢?
他难得的楞了一楞,望着眼前的陌生男子,心裏莫名的一空。
“……”有一种冲动想要问问对方,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他和莫成钰并没有什么约定。
更没有任何关系。
除了立场不同,不得不夜夜相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