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呀,今日的《公子传》出来了没?”千辞悠闲地躺在藤椅上晒着太阳。
“嗯,珠儿,去取来。”
千辞急不可耐的翻开书:“让我看看,榜首是不是法...师...”
宋清梦听见千辞颤抖的声音,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她凑上去看,看见榜首后面标着明晃晃的几个大字:千辞,千寻川...
七叶竟也上了榜,只不过屈居第二,排在千辞下面。
宋清梦捂嘴偷笑:“寻川这次可算是名扬大夏了。”
千辞突然站起来,一脸严肃把书凑到宋清梦面前,问她:“清梦你看这个数字是几?”
她手指着七叶前面的数字,宋清梦仔细看了看,惊道:“大师也是第一?”
千辞勾起嘴角:“我就知道,我的直觉怎么可能出错。”
此时七叶走过来。
千辞挥着本小册子,兴高采烈的冲他招手:“榜首诶榜首,法师你看。”
七叶只瞥了一眼:“不算榜首。”
千辞:“?”
七叶答道:“你在上,我在下,自然不能算榜首。”
一旁的珠儿默默捂住了自家小姐的耳朵。
千辞忍:“法师是第一,怎么就算不得榜首了。”
七叶:“......”
千辞再忍:“出家人不能玩赖的哦。”
七叶:“......”
千辞忍无可忍:“那法师想如何?”
七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答道:“辞儿把玉佩给我,我也答应你一个要求如何?”
千辞顿时喜出望外,问道:“真的?”
七叶点点头。
她背着手凑到七叶面前,认认真真的一字一句的说:“那么我们成婚吧。”
七叶:“......”
宋清梦:“......”
树荫下看蚂蚁搬家的藏禾:“......”
千辞见他没有反应,就自顾自的接着说:“我上次醉酒,其实什么事情都记得,所以这是我理所应当做的。”
“而且我特意去问了你的凈世师兄,才知道原来你不是和尚,怪不得头发这么长。”
“我自小从秦淮长大,父亲在当地开了钱庄,如果你以后与我成婚,就有花不完的钱。”
“我知道这样说出来比较突然,但是父亲跟我说过,两个人做了逾越朋友的事情,就要成婚,你觉得如何?”
七叶盯着千辞的眼睛很久,然后垂下眼,说道:“辞儿,你可知两人成婚是为何?是因为钱财,还是因为逾矩?”
他嘆了口气,将手上的玉佩送到千辞手裏:“你既不懂,便不要随意把玉佩送给别人,更不要随口就说出与人成婚的话。”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千辞一个人站在原地。
宋清梦见千辞站在那裏一动不动,以为她是受了打击,连忙走上前安慰她道:“寻川啊,大师他之前在寺裏长大,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你不要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