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后,便成了千辞见到的这幅样子。
那人默默吃完了所有果子,开了口:“多谢。”声音很是沙哑难听。
千辞问道:“请问阁下尊姓大名啊?”
那人依旧警惕,只说了两个字:“藏禾。”
千辞做了一揖:“在下千辞,字寻川。”
“阁下引我们来这裏应该是有事相商吧。”
藏禾有些惊讶:“你不怕我?”
千辞答道:“为何要怕,除去这身狰狞相貌,你与常人有何不同?”
七叶看了她一眼。
她接着道:“并且,我看你这身上的伤口和口中的牙齿,皆是你自己伤的吧。”
藏禾点了点头。
千辞说道:“该被打杀的是那些丧尽天良的黑衣人,你想做人,那就是人,他们才是该被拉进黄泉的鬼。”
藏禾紧紧攥起了拳头:“谢谢你们帮我手刃了敌人,但我不能说。”
千辞静静的看着他,一村人如今已经尸骨无存,藏禾已经没有什么顾虑,却怕牵连他俩仍然不说,看来这背后之人还真是只手遮天。
“还请阁下听我一言,这行走江湖呢,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你不言是自己的义,但与我们而言,却是不义。”
千辞示意藏禾:“你可知他是谁?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娑罗佛’,惩恶扬善不在话下,又是朝廷上的国子祭酒,皇帝也要听他的话的。”
藏禾狐疑的看向七叶。
千辞冲七叶灿烂一笑,在两人的註视下,七叶点了点头。
“所以你不必有什么顾虑,说清楚来龙去脉,我们才能为你的亲人报仇。”
藏禾沈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开了口:“其实我已经六十二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