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少装作不知,从你让我易容成鬓姬样子的时候你便别有用意,不是吗?”
“你......”闻言魅的双眸闪过一抹萧杀逐渐向诗岚靠近,他定定的与她对视仿佛一种无声的警告在两人之间徘徊着,“心疼了?那个孩子。”
“......”诗岚侧头不愿再看他,因为她知道魅永远都可以从她眼中看透她的任何心情,“你应该清楚,动情是杀手的大忌。”魅手中玩着诗岚的头发嘴角扯出一丝冷讽之意。
“我自有分寸。”诗岚眼中平静而无波澜,她没有打掉魅把玩自己头发的手而是淡然的与他对视,月光倾泻下来映现处彼此共有的彻骨气息,“若是任由你随意调动计划,这个任务我便作罢。”
“连夜魅彻的事呢?也作罢?”他反问。
“这与你无关。”诗岚冷冷的回应着转身背对着他。语气中的不满明显的充斥在空气中,他欠她的不只是个解释,这么多年来他从不与她说谈论任何有温度的事,只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与无情。她受不了,但又逼自己去承受。魅的一切她都不熟悉。
见诗岚如此态度,魅的眼眸突然闪过一丝异色却在下一秒平静如水,他没有理会诗岚的心情,只是薄唇轻启,自顾自的说道,“之后你便以鬓姬身份行事,要留意翼赫南楚身边一切可能对他不利之人。至于你愿不愿意我无暇顾及,要知道当初救下你加入千容之时,你便要无条件听从我的命令。魅言之时似是遥不可及却让诗岚有些窒息,她无言,只是默默的盯着清冷的湖面作无声的抗争。
但她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将是无济于事。当魅离开的时候,她依旧似从前那般苦笑告终,他永远是她无法触及的人,哪怕彼此认识了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