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煊赫南楚冷绝地回应着,不曾看女子一眼。
语止那女子默默地停顿了一会儿,斜眼望去诗岚可以观察到她竭力地在隐忍着什么,只是没过多久女子便大哭出声快速地甩门离去,留下诗岚在那摸不着头脑。这究竟是怎么会事?当她转头望向煊赫南楚的时候,那双原本冰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伤痛的时候,诗岚了然,默默地笑出声来。
“笑什么”煊赫南楚明显有些恼怒。
“没什么,只是开始明白了你绑我回来的动机。”诗岚抬头对上他的浅灰色双瞳毫无畏惧,“只是,我想警告你,你挑的这个给你挡事儿的人可是很危险的。”
“危险?何以危险?”煊赫南楚闻言,不禁笑了起来。“你不就是我三年前招进宫来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么。”
“起码,我现在对你还是有价值的,不是么?”,诗岚镇定地伸出纤细的右手轻轻地勾去遮于她眼前的长发定定地望着他,“陛下。”
男子突然顿了顿,眼神裏明显露出了几分异样之色,“你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了,鬟姬。”
“是从前的我一直在伪装而已。”诗岚移了移头,装作苦笑以掩饰对方的怀疑。视线逐渐落在了那张刻有龙纹图案的桌面上定定地的看着桌上倒放着的画像上写的一行黑字,她宛然一笑默默念出一句诗来。“君见恨晚断栅栏,此生愿君顾一盼。陛下,你忘了么?”
“哼”煊赫南楚似乎打消了之前的疑虑,瞬间变换了态度,快速的起身着衣,背影冷冷地对着诗岚,“你以为你是什么,我碰都不想碰!现在就给我滚!”
看来自己还是猜中了,那幅画的确和这个鬟姬有渊源,见煊赫南楚下了逐客令,她也不好粘着,掀开被子的时候诗岚发现自己的衣服整整齐齐地穿在自己身上便了然一笑。原来,这个鬟姬还是那么不得宠的人,也好少了更多的麻烦。
“那么,鬟姬告退。”稍稍地府了府身,诗岚背着煊赫南楚离开,都不屑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