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有时候,女人太聪明对男人来说是一种威胁”,魅说着将手中的长箫淡淡的作势收起,随后于锦袍内抽出一块蛇形血石,“南国皇族有托,让千容诛杀南国预谋叛乱者。”
“他国内政,我们外人扰什么?”
“你应该清楚,魅千容只认赏金,不认人事。”魅冷冷地盯着诗岚却透露不出任何非本质的情绪,“何况,诛乱并不是件坏事。”
“那这次你要派谁前去?”
“你。”
“我?”诗岚顿了顿正于端酒的手疑惑道,“很棘手?”
她清楚,只有拿不下的事,魅才会让她出手,而这次已接到任务便是定了她,诛乱应该不是件难办的事,为何非有点她前去?
魅嘴角微微地扯开了一丝弧度却依旧让人感到彻骨的冷漠,他凝视了她很久,跟着摇了一下头。
“那……”
“南国近日有一场庆国典礼,各国君王都将会前来,包括北国的现任君王夜魅彻。”
“夜魅彻!”听到这两个字,诗岚不禁有些激动,她瞬间明白的魅安排的一切,那的确是个不容多得的好时机。诗岚扯笑,起身将石桌上的血石收于手心暗自作力,她起身示意同意。
魅坐于石椅之上,悠悠地拢了拢长袍锦袖,反视诗岚,月光斜打下来照着他琥珀色双瞳泛着清冷的光,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杂质,就如新生的婴孩那样温润淡雅,他没有说话只是仍旧保持凝视的状态,他的表情总是那么的淡漠,但诗岚却可以从他的眼神裏捕捉到不一样的光晕。
诗岚了然,欲转身离去,“放心,我不会妄自行事的。”语止,她也没有多作停留,便直直的反了寝房。
屋内窗户没有关,冷月仍在,箫声又起,一切都恢覆了开始的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