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觉到脸颊的湿润,夜魅彻离开了诗岚的双唇,待看清她的时候,身下的女人已是满脸泪痕,恍如一只即将破碎的陶瓷一般让人有些心疼.
夜魅彻见状眼神黯淡了下去,似是有些气恼,但言语中却仍然不露一丝情绪,冷冷地对着身下的人说道,”我的吻,就这么让你厌恶么?”
诗岚转头不去看他也不回应他说的话,太多太多情绪在心中积压着强忍着不让它发洩出来,此时此刻她仍能真切地感觉到他的气息,炙热而又无情,为何她还不能控制地陷其中。:。
见身下的人仍然不发一言,夜魅彻的眼神裏越加暗了几度甚是显现出几丝调笑之味,就这样伸出自己的右手霸道地将诗岚的脸转过来硬生生地与他对视,只是当他彻底地看清了身下女人的琉璃般的双瞳时,心中却一阵颤动,一种熟悉的感受瞬然袭上心头。
清澈如琉璃般的双眸,倔强如青竹独立林间,这些都如此像着那个人……
”呵呵“,诗岚似乎察觉到了眼前这个男子的瞬间楞神,似有嘲笑地言说着同时极力掩饰着什么,“臣妾的身体已是残花败柳,若君上执意强要,这种卑劣行为我区区一个弱女子又怎能阻止?“
“卑劣?!你竟敢说我卑劣?!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么?!”当诗岚感受到自己的脖子被狠狠地掐住连空气越来越稀薄的时候她并没有挣扎,嘴角仍然挂着余笑,自诩地冷视着这个已经成功被自己激怒的男人。
“有…有本事…你…你就…杀了我。”诗岚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飘忽不定像是快要离去一般,若是死了也不尝是件好事不是么,那么她也不用活得如此之累了。
突然,眼前的男子一个松手,让新鲜的空气重新回到了诗岚的胸腔之中,如同绝处逢生。
“你越是想寻死,我便越不如你所愿。”夜魅彻邪魅地笑着继而霸道地勾起了诗岚精致的下巴,“南王不是将你关入天牢了,怎么?他想毁了与我的允诺?!”
“是,是我自己逃出来的,与陛下无关。”
“当真无关?那我倒要看看明天你的陛下怎么给我个交代。”言止之时,诗岚便被其直直地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不过现在,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你想干什么?”见到夜魅彻开始解着自己身上的衣锦诗岚大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