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有人等更加令人愉快的事了,何况这是艾伦,他全部的记忆都只给了面前的男人。
丹尼尔抬头望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刮干凈的下巴,他所见过的最性感的下颌线就映在他的瞳孔上。
“没有。”艾伦并不想多说,他们向着住所走去。
这次租的地方离警局很近,他们可以走回去。
他喝了口手中的咖啡,“考得如何?”
“棒极了。”丹尼尔吸了口气,“我真是爱死你了。”他说着拉下艾伦的手,在街上就想给他的一个亲吻,却被那严厉的眼神给瞪得歇了心思。
他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你猜中了绝大部分——有99%那么多,只有一题不在你给我编的覆习材料上,但那题我会。”
“看来你很有把握。”艾伦的眼睛中有着笑意,就像是黑夜中缀满了闪烁的群星。
丹尼尔只觉得他无比的幸运,他拥有了只属于他自己的宇宙,就在他的面前。
“我对你有把握。”他说,然后在他们拐进住所的大楼内时,他饮下了杯中的热咖啡,温热中苦苦香浓的咖啡不断地在他的舌尖打着浪。
他伸手一勾住艾伦的脖颈,亲吻并分享了他口中的咖啡。
这一吻令咖啡都变得香甜,仿佛加入了甜牛奶,丹尼尔的舌尖伸出来,就这么被吸住了,仿佛他口中的汁液都将被吞没。
“该回去了。”艾伦在那热度即将被点燃的那刻克制住他的欲望,他退后又拉住这个冒失男孩的胳膊,拽住他的被吻得头晕目眩的伴侣,将他拽进了电梯并按了他们住的楼层。
他怀抱着他的破特,手指摩挲着他的额头,指尖在那块浅淡的闪电型疤痕上打圈,而后揉了他的杂乱的头发——这些头发最是难对付,蜷曲到连魔药制作的顺发剂都无法将它们变得乖巧,这或许便是破特的标志。不得不说他喜爱这些蜷曲的头发亲吻他的手指,缠绕在他的指尖的触感,就像这个男孩在最情动时缠绕在他的腰上的双腿,如此的缠绵不舍。
“我该给你犒赏。”丹尼尔在进屋后忽然这么说,他热切地抱住了关了门又开了灯的男人,将脑袋埋入他的黑色丝质衬衫中,仿佛能够嗅闻到令他着迷的味道。
“你不饿吗?”艾伦冷淡地下瞥着这头乱得刺眼的软毛。
“哦,你说的对!”丹尼尔站直了,他将他的脑袋和他手全都收回去,摸了摸自己空瘪的肚子。
“警局的午餐是真的难吃。”他吐槽着走进了厨房,“我真怀疑他们削减开支到把餐费也砍了,真的特难吃……”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着警局的食堂,讲着沙拉的种类,硬得磕嘴的三明治面包,粗糙的口感以及干得像是隔夜的火腿片。
艾伦拉开椅子,目光始终盯着在厨房忙碌的男孩——虽然在他的眼中一直都是一个男孩,但他确实已经是一个青年了。
富有责任感,又想着找一份工作养活他们,在一个月内啃下了之前毫无触及的交通法和其他七七八八的法律——他知道这个男孩的心中萦绕着的正义感,而他确实缺少这个,并在很多时刻缺乏对麻瓜的同理心。可破特的热忱与正义还是温暖了他的心臟,将那块冷得空虚的地方填充得没了空隙。
光芒是最容易占满空白的,这些狡猾的光亮与热度无孔不入。
如果他们并不是情侣——但现在也是如此了,他怎么能够放下这个闯入他的世界的愚蠢又热情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