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丹尼尔的脸变得宛若是他最喜爱的覆盆子果酱,“所以艾伦,帮帮我,给我一个机会。”
他就知道,破特便意味着麻烦,在他一开始没有甩开这个牛皮糖,那就意味着今后他再也甩不开了。
接受了艾伦·内普这个假名后,艾伦对目前的生活还算是适应良好,只是多出了每天帮着口口声声要去应聘的丹尼尔覆习考试,这并不容易——哪怕是作为协警也需要了解必备的法律知识。
所以艾伦在教导这个毫无法律概念的毛头小子之前,先是自己学习了一遍,才将这些知识点敲碎了灌输给破特,但他严重怀疑破特的脑袋裏除了吃睡和上床之外是否还有任何智商存在。
“绿灯时车辆向左行驶撞到行人,算是谁的过错?”艾伦板着脸一手拿起尺子,就像是不茍言笑的教导主任。
丹尼尔努力地在忍笑但还是破了功,他伸出手捏了下艾伦的面颊,又亲亲热热地凑上前想要破坏掉他的伴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严肃的教学气氛。
结果艾伦准备好的尺子就派上用场了——啪啪地抽打了那只动来动去的手。
“回答问题。”他面无表情。
“车不该撞到行人?”丹尼尔抿起嘴,他就记得车辆礼让行人了。
“错误,任何人都不该闯红灯。”斯内普冷冰冰地回答,他盯着这个一看就没用脑子记下知识点的破特。
“如果你真的想要这份工作,用心是你最应该做的,而不是整日想着调情或者是玩闹——这世上从没有轻松地活计等着你。”
他顿了顿,“当然,你也可以躺着——”他的声音拉长了,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手也抓着了丹尼尔的手腕,手指在他的手腕内侧轻轻擦拭。
丹尼尔收回了手,他轻咳一声,“我会认真的,我发誓。”
虽然他喜欢和艾伦调情,但他并不想真的成为毫无用处的只能靠着这个男人养的那种菟丝花般的存在。
他并不想被束缚住——哪怕没有了记忆,他潜意识中也觉得自己该是自由的,并且和面前的男人是平等的。
“如果你想玩教师学生play,我也不会拒绝。”他说着又嬉嬉闹闹地加了一句,在艾伦地尺子打到他的手上之前,他规规矩矩地拿起了书,开始看着上面的交通法规条文。
越看这些密密麻麻的蚂蚁爬般的字他的脑袋越是胀痛,但既然他想要那份工作——哪怕看不懂也要硬着头皮看下去。
那就背吧,背熟了等用到的时候便能够熟练了。
这个月结束,丹尼尔和艾伦搬了新家,就像是丹尼尔之前所猜测的那般,为了防止有人来找他们,毕竟他们在私奔中——原本艾伦还对这个猜测嗤之以鼻,但在租房合同到期之前,艾伦发现了附近出现的鬼鬼祟祟的身影,还有着一些黑袍的男女寻找着一个乱糟糟头发戴着眼镜头上有块闪电型疤痕的矮个青年的消息。
艾伦面无表情地转身就给他们的行李打包,拽着还在背书的毛头小子,只丢下一句,“我们现在搬家。”就去隔壁找房东太太退了房。
“所以果然有人在找我们。”丹尼尔听着艾伦的话后吃惊后张大的嘴巴令他的表情更加的发傻了。
“是找你的。”艾伦冷漠地说。
他们辗转了五次巴士,跨了两个区,来到离报纸上招聘启事的分局很近的地方租了一间一室一厅的公寓。
他们只有两个人,艾伦并不想现在就动用存折上的钱,于是能省就省,就像丹尼尔想要找工作一样,现在他也开始考虑谋求赚钱的手段。
在他看来养活一个破特要花费很大的精力以及金钱,而这肯定不能依靠破特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