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够他们接下来的生活。
“或许你的私奔论调是错误的。”艾伦依靠着墻,双手抱胸看着丹尼尔将他的衣服口袋掏干凈。
除了皮夹之外有一个钱袋但裏面都是一些的异国钱币,一根小木棍以及一块摸上去丝滑如同又如同流水般的触感的透明的物品。
丹尼尔眨了眨眼睛——难道——他展开这个如同毛毯般的物体就见这东西就像是透明——不不能说是透明,它能够使盖住的物体“消失”掉。
“这太奇妙了。”丹尼尔张大了嘴巴。
但他隐约记得这是他家祖传的东西,所以他又闭上嘴,以免艾伦觉得他少见多怪就像是没常识的傻帽——于是他抬起头望着艾伦,双眼迸发出明亮到就宛如是星辰闪烁的光彩,“你的随身物品裏有什么?”
艾伦在丹尼尔的催促下,他绷着脸去打开柜子抽屉挨个找着他的随身物品,而他确实找出了一些。
“坩埚,小木棍,还有一堆瓶瓶罐罐——哦,你带了不少钱呀!”丹尼尔抱住艾伦的后背,他数着他们找到的物品,在看见那个鼓鼓的钱包时他忽然松了口气。
而在艾伦找出一张存折的时候,他就更加激动不已,甚至捏了下男人的脸,“看吧,就像我说的——我们确实是私奔,你都把存折带着了!”
艾伦打开存折盯着上面的数字,确实够他们生活上好几年的。
他面无表情地将存折和钱包放回他的斗篷裏,而后拿起那根小木棍,就好似他知道该怎么做般,一切都是本能驱使——他一挥,随之这些找出来的东西全都整齐的回到了它们原先的位置。
“所以我们是巫师。”丹尼尔嘆了口气。
“你有小木棍,我也有小木棍——我们是一样的。”
男人低垂着头,那双黑色的眼眸看向眼前这个又开始发挥他的想象力的男孩。
“或许我真的是你的老师。”他低声说。
“不,你是巫师,我也是巫师——”丹尼尔不满的大叫着,“我只是娃娃脸而已,我肯定已经二十多岁了!”
“你为什么不能正视我们是情侣呢?私奔又不是什么坏事,至少我们现在在一起啊!”
“你可真会一厢情愿。”艾伦讽刺着,但他伸出手仅仅是将青年头上的乱毛揉乱了。
最终这晚上,他们又同床共枕,开始他们的同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