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和我一起嘛~”,田柾国摇他的手。
月安笙把饮料举高防止撒漏,“行行行,别晃了我饮料还在呢。”
穿上装备向设施方向移动,田柾国拉着月安笙碎碎念。
“安安,我们这次来新西兰是坐的新加坡航空,菜包肉特别好吃,而且因为我和南俊哥是这个月生日他们还给我们送了蛋糕。”
田柾国挠头想还有什么想说的,“啊对了转机的那个休息室裏的甜点也特别好吃,你要是去了肯定喜欢!还有……还有什么来着……”
“昂我有好多想和你说的来着……”,田柾国敲敲脑袋,“可是现在都忘记了。”
“没关系,我回去后看节目就好了。”,月安笙摸摸他的脸,“你肯定会对着镜头碎碎念把全说出来的。”
“吼——你猜对了!”,田柾国瞪圆眼睛。
“但是……”,月安笙这才註意到,“你们怎么晒成这样了?”
他回来的那天天色已晚,对于大家的肤色没怎么註意,早上又忙着和zs联络还有赶路,所以也没仔细看,现在才发现这帮人除了闵玧其以外都被晒得暗了不止一个色调。
田柾国潇洒甩头,“没有打赢新西兰的太阳,所以黑了。”
“你们还和太阳打了一架啊,真棒。”,月安笙比了个大拇哥。
——
破天荒的,最先要求跳的竟然是被称为“珍锡生命”组合的金硕珍和郑号锡。
“不知道的时候做是最好的。”,金硕珍这么说着。
郑号锡紧紧握住他的手,“let's
go!”
月安笙趴在观看位置,“哥!你们是最勇敢的!”
虽然这俩人总被调侃惜命,但其实他们一直都在突破自己,对于害怕的事勇于挑战,光这一点就比大多数人要强了。
“肯恰那!”,月安笙喊,“一瞬间的事!”
工作人员见他们说得差不多了,直接启动设施。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x2
尖叫声划破天际,月安笙好奇地看了看他俩的状态,全身紧绷抓着装备的手都泛白了。
真有这么吓人?
他心想,哪天带他俩去天上逛一圈儿好了,或许能脱敏。
金南俊和金泰亨是第二组,他俩都属于哪怕害怕也不太会尖叫的人,更多的是内心波动,所以看起来还算不错。
月安笙由着工作人员给他调试装备。
田柾国兴奋地不行,“安安我们一会儿跳的时候互喊对方名字吧!”
“嗯?可以啊。”,月·不理解但尊重·安笙。
可能地球的小男生就喜欢这样吧,记得上次蹦极也喊过名字来着。
工作人员给他们绑好设备,缓缓移动到下落点,脚底就是万丈深渊,两人还悠闲地聊着天。
“註意一下摄像头,好像有点松。”,月安笙瞇眼,总觉得刚刚好像看到它晃动了一下。
还没等月安笙仔细查看,秋千陡然下落。
田柾国兴奋的欢呼声在耳边回响,月安笙顺手接住要飘走的摄像头。
就知道要掉。
秋千在山谷间来回荡,月安笙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在和战舰打拉扯战。
月安笙:有一种加班的感觉。
【呆呆真的好淡定,还有闲心关心摄像头】
【导演:我心甚慰啊】
【酒旗这俩太虎了】
【这三组真的,珍锡像姐妹、南泰像兄弟、酒旗像情侣】
【本来不觉得,但是呆呆一来就显得其他几个人尤其黑】
【新西兰的紫外线,感觉玧其都暗了一点】
【呆呆:我独自白皮】
玩完□□斯秋千接下来就要去逛超市,购买晚上的晚餐食材。
镜头前要吃的东西由金硕珍他们购买,月安笙只要负责把他自己要吃的东西买完就可以了。
那么多的东西肯定不能一次性在镜头前吃完,不然肯定会被拉去做研究的,所以只能等导演组都休息了,摄像头拍不到的时候月安笙再吃。
和跟拍小哥打过招呼,田柾国和月安笙直奔速食区,“看到什么拿什么,把这个货架搬空,然后我们把车运走。”
车是金南俊帮他们租的,专门用来存放买的东西,毕竟买太多带回去也不合理。
田柾国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仿佛要抢劫般的买法,推着数不清数目的购物车前去排队结账。
幸运的是有一个收银臺刚好是空着的,月安笙用系统连接电脑,所有商品的条形码都自动录入。
收银员惊愕地看着屏幕,抬头对上月安笙的双眼。
微微泛蓝的眼睛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切。”
刷卡付账,途径的所有监控都莫名暗了一下。
“诶……?”,收银员迷茫地看向柜臺,“怎么总觉得刚刚这裏有很多东西的样子?我累出幻觉了……?”
看着漂浮在空中的购物袋一个一个自己跳进车裏,田柾国如同好奇宝宝般戳了戳。
“它们是有意识吗?”
“不是,是我想让它们这样而已。”,月安笙控制汽车自动驾驶,“好了,监控会自动屏蔽这辆车,我们走吧。”
田柾国星星眼,激动地直蹦,“我们好像电影裏的超能力特工啊!”
特工……运送速食产品啊?
月安笙默默把这句话咽下去,有些时候还是不要打破孩子的幻想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