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挂断,又打,这个动作重覆好几遍,他把电话接通。
芳灵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有心事吗?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呀?”
“有事?”他的语气很淡,一边接电话,一边在文件上刷刷签上自己的名字。
“没什么事,就是问一下你晚上回家吃饭吗?”她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又带着一丝试探。
他从不回家吃晚饭,母亲从来也没有叫过他回家吃,今天忽然问他这个,是心虚了吗?
呵呵,想起今天上午母亲和叔叔的对话,他的心,又开始难受,那种如刀割的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回。”说完这两个字,他把电话给挂断,想了想,将她的号码加入黑名单。
这一边,芳灵怎么打都打不通,芳灵的心,开始慌了,她猜测今天她和许城之的对话,是不是被别人听到了,然后告诉了他?
那个咖啡店,离他的公司并不远…,简童说,他中午出去了一趟…,难不成,他也在那个咖啡店裏?
她的心,在慌,如果他将对话听到了,那么,她该怎样面对他?他又会如何想她?
她的猜测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许初染是在凌晨一点钟回到家,身上带着一股的酒气,芳灵将他扶回房间,打了一盆热水给他洗脸。
他的嘴裏不停的嘟喃着为什么这三个字。芳灵最后将他的鞋子脱了,帮他盖上被子,就在她端着水盆转身的那瞬间,许初染的一句话,她手上的盆不受控制的落在地上。
水打湿了她身上的衣物,温度低的让她浑身发抖,她却丝毫察觉不到一般,呆呆的看着床上的人。
泪水,一滴滴的滴落在她的脖颈上,给原本就冰凉的身体又带来了寒意。
许初染嘟喃的声音渐渐减小,直至停止,他,睡着了。
芳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像般,没有灵魂,没有生命,没有一丝生机。
这一站就是站到了天亮,陈妈敲门,见许久没有动静,打开门一看,看到芳灵一脸憔悴的站在那裏。
“夫人?”陈妈走过去,发现她的身体异常的冰凉,陈妈着急的将她扶到客厅,打开暖气。
在陈妈打电话给家庭医生的时候,芳灵猛地倒在沙发上。
陈妈又赶忙的去叫许初染,许初染的头还疼着,听到陈妈说芳灵晕倒了,瞬间顾不上那么多,将她带到医院。
医生说她发高烧,烧了至少有五个小时,边说边责怪许初染这个做儿子的真不细心,连自己的母亲发烧都不知道。
许初染没有吭声,等医生走了之后,他才摸了摸母亲的额头,打了退烧针的原因,没有之前那么烫了。
母亲一脸憔悴,他看着,心疼,昨晚,他喝多了,一定说了很重的话,被母亲听到了。
所以,她才呆呆的在他房间裏站了一个晚上,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母亲,他拿出一包烟,想抽一支,想到医院禁止吸烟,他心烦的将烟扔在一旁的垃圾桶裏。
许初染让陈妈照顾母亲,自己离开,没有去公司,漫无目的的开车在大马路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无精打采的他好几次差点发生追尾事件,最后,他把车子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