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奇怪，明明尸体那么丑陋不堪，孤却觉得，里面的尸体一点儿都不丑，甚至……鼻子有点儿酸。】
她有点儿难受。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404：陛下，那是您的孩子。】
尽管基因是阮颜的，不是明昭本体留下的，可到底是她培育的。
不存在血浓于水，也总有点滴的母子情分在。
明昭一点点摸着三个玻璃棺，越看心底越难受，她微红着眼圈转头看向薛南北：“你……把他们摆放在这里，看到的时候，难受吗？”
薛南北看着木着脸，眼中却又带着些许茫然的明昭，缓缓摇头：“时间太久了，久到我看到他们都要忘记他们长什么模样了。”
他唯一能够记得，只有阮颜。
薛南北看着面无表情，像是悲伤，又不懂悲伤是什么的明昭，眼底翻滚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你很难过？”
薛南北的话让明昭转头，她缓缓摇头：“我不难过。”
她的声调确实没有起伏，有起伏的只有刚刚微红的眼圈，此时也变得跟平常一样。
“你带我来这里，是想让我看看这几个孩子的尸体？”
明昭转头看薛南北。
薛南北可不像是会叙旧的人。
“刚刚不是说了我的目的？”薛南北找个位置，缓缓坐下。
“你不是这种只考虑后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