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攸棠现在困倦的不行,
并不想搭理他,随口敷衍道:“你的事与我没干系,那我的是与你也无关。”
话音落下的时候,
人已经到了卧房内了。
沈镜拿着书卷看了两眼,但一想到被苏攸棠堵回来的话,愈发胸闷,索性放下书也朝卧房走去。
短短几步路而已,
沈镜到卧房的时候,
苏攸棠已经放下卷帘裹着薄被躺下闭着眼睛。
沈镜自己心裏不痛快,
便坐在小榻边上,
轻轻拍了拍苏攸棠:“你先别睡,
把话说清楚了。”
就是脾气好的人被人这么扰了睡意,
也难免动气,
何况苏攸棠也不是那般温顺的性子,
被拍的烦了直接嚷嚷道:“沈镜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好的很,
倒是你无缘无故的发什么火?”
苏攸棠简直要被气笑了,“你心裏藏着事,不愿与我说,
我现下困了还不能休憩半晌了?”
苏攸棠怒气冲冲对着他的时候,脸颊微粉,一双招子也水灵动人,
尤其是刚从被子中坐起来,身上的衣裳也有凌乱。
“咳咳!”沈镜轻咳掩饰着尴尬,
便是他也觉得这般扰人的举动太过令人生厌。
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倒是说说你赶早同阿福去木材行做甚?”
苏攸棠有多爱睡觉他是知道的,宁愿错过朝食也要睡饱。
家中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异议,毕竟在沈家早起也没甚要紧的事,只有林氏但心她这样长此以往不用朝食对身子不好,
因此总是让沈镜将她唤醒。
所以沈镜刚才会做的得心应手,毕竟有了丰富唤苏攸棠起床的经验。
苏攸棠被他这么一闹这会也清醒了许多,但语气依旧说不上好:“那你是怎么把娘惹哭了?”
沈镜本不欲与她多说,毕竟林氏与他说的事,他是不打算同意的,同苏攸棠说了也没什么意义。
但瞧着她挺执着的,还是将林氏的想法与她说了一遍。
苏攸棠不甚在意道:“娘想做就让她去做呗,我瞧着娘以前也不像是喜欢做绣活的,难得她对这事这么上心,就让她放手去做。”
“你说的倒是轻松,可是去码头出摊太过劳累,娘的身子本就不好,我原是想让她有些事情可做,让她有个念头,可去出摊岂不是更伤身子?”
苏攸棠:“既然如此那就我同阿福一起去码头,让娘留在家中。”
“不行。”沈镜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苏攸棠皱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样?”
沈镜一听说让苏攸棠站在码头上,这冲击力不比让林氏去码头做生意小。
“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这般想要出去摆摊?咱家是揭不开锅了吗?”
苏攸棠:“我哪裏知道能不能揭开锅,只是你提出了问题,我帮你想法子解决而已。
你这还怪上我了?”
沈镜听着苏攸棠夹枪带棒的话,也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严重。
顿时卧房裏原本还算松快的氛围,立即凝滞了些许。
苏攸棠想想沈镜也是担忧林氏与她,便也不再与他呛声:“娘若是想做这生意,有阿福在一旁帮衬着倒也不是很辛苦。”
沈镜一怔:“此话何意?”
苏攸棠将自己的想法说与他听,这做鱼吃食显然不能是朝食,这也避免了早起,所以只要做好午食和夕食便好。
沈镜与她说完之后,她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这做鱼显然不好现场现杀现做,那定然太消耗时间,所以只能提前做好,用炭火煨着保持温度便可。
在摊铺前只要做叫卖和收拾碗筷的事情,这些阿福都可以做,林氏就算只是收着银钱也是可以的。
虽然苏攸他解释了许多,沈镜还是觉得太过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