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聊了几句,
阿福便回来了。
阿福一脸不高兴的将东西递到苏攸棠面前,林氏好奇的看了过去。
“咦,怎么好些都是药材?阿棠是要做药膳吗?”
阿福去买这些东西的时候,
被胡大夫拉着问了半天。
老大夫再三的强调,饭能乱吃,药不可。
阿福想要辩解两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只好乖乖的听着胡大夫的‘谆谆教诲’。
阿福甚至怀疑苏攸棠是在报覆胡大夫。
上次苏攸棠假称眼疾那回,
胡大夫可是连药钱都没收给她开了方子拿了药,
最后被苦的一边哭一边喝,
后来还是沈镜帮她瞒过了林氏,
才没有继续喝那药。
当然事后,
沈镜让阿福去找了胡大夫,
说苏攸棠知道错了,
这才给开了副正常的药。
但这与其说报覆胡大夫,
不如说是报覆他呢。
他可是被胡大夫逮着好一番的说教。
苏攸棠虽然有时闹了些,但对胡大夫还是尊重的。
还真没有戏耍胡大夫的心思,让阿福去药堂买这些,
纯粹是因为药房裏的香料比较齐全。
苏攸棠卖了个关子:“等用中食的时候,娘就知晓了。”
随后林氏便与阿福说起了吴家的事,苏攸棠便没再细听了。
既然晌午有了鱼,
这顿午食就不用去食肆买了。
领了林氏的嘱托,阿福没待一会便又出门了。
苏攸棠在他离开之前,
顺口说了句:“早些回来。”
阿福别扭的应了一声,出门之后耳尖都红了。
林氏鲜少做饭,除了做饭手艺确实普通外,还有沈镜的缘故。
林氏与阿棠道:“以前也都是我做的饭,
今年阿镜也不知怎么了,执意要请个做饭婆子回来,不让我动手。
我问他是不是我做的不合他胃口,他倒是满口否认,说心疼我。
嗐,阿棠你说说,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怎就这会突然说心疼我了?”
林氏虽满口抱怨着,但苏攸棠还是瞧出她心裏高兴着呢。
苏攸棠倒是知道其中原因,无非是他重活一世,心境有了不同,不愿再让林氏受苦。
林氏一边烧火,一边同苏攸棠说着话。
只是过了一会便说不出话了,她也不知苏攸棠在做什么,竈房裏顿时呛人的很,一直咳个不停。
苏攸棠连忙去将窗子都打开了。
过了一会,林氏缓了过来,一边轻咳一边问道:“阿棠你若是不会做鱼,咱不勉强的。”
苏攸棠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与林氏解释,这炒香料味道呛些也是正常的。
这边的动静当然也惊动了沈镜,毕竟这炒香料的味道实在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