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的苏攸棠忽然拍了怕脸颊,露出一个开心的笑意。
“你就算把脸拍肿了,娘也不会相信是我欺负你。”
背后响起沈镜薄凉的嗓音,把苏攸棠吓了一跳。
“夫君不去读书,怎么还有尾随人的喜好?”苏攸棠没有好气的说。
沈镜倒也不恼:“我尾随自己夫人有不妥的地方吗?”
苏攸棠被她一噎,他是不是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妻了?
苏攸棠觉得今天的沈镜很奇怪,像个炮仗一样,不论她说什么,他都能被点燃一样。
“我听着外面有声响,便想着是不是阿棠回来,果然是。
娘原是让阿镜去接你,可这孩子说,阿棠难得与娘家聚聚,便说晚些时候你若还不回来,再去接你。
我还有担心来着,好在你现在回来了?”
林氏挑起帘子走了出来。
苏攸棠闻言原本含笑的脸闪过一丝疑惑,沈镜没去陈家,那是怎么知道自己很早就离开的?
可当着林氏的面,苏攸棠没有直接问。
苏攸棠从自己背着的大布包裏拿出一个长长的东西,站在林氏面前,还给自己配了一个欢快的音:噔噔噔!
林氏虽然没听懂她这奇怪的发音,但是能感受到她语气中的愉快。
“这是什么呀?”林氏看着被油纸包着的长长物什。
苏攸棠解开外面的油纸,露出裏面红通通的果子:“回来的时候瞧见卖冰糖葫芦的,阿棠就买了两个回来。
一个给娘,一个给阿棠。”
林氏虽然不馋冰糖葫芦,可这是阿棠特意给她买的,尽管还没吃,心裏已经甜滋滋了。
只是她忽然就瞥见站在阿棠身后不远处的儿子,不免犹疑的问:“阿棠只买了两串?”
苏攸棠已经自己咬上了一颗,红艷艷的外面包裹的晶莹的糖衣,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尝起来味道也十分不错,糖衣甜丝丝的,裏面的山楂也是酸甜酸甜的,像是脆皮夹心糖一样。
一串一文钱很实惠,以后有银子可以经常吃。
苏攸棠细细品尝着又抽空回林氏的话,“唔,买糖葫芦的小贩只有两串了,所以就买了两串。”
当然不是只有两串,是她只剩三文钱了,给林氏花她心甘情愿,给沈镜花,她自然就不乐意了。
沈镜显然不相信的样子,不过他也没说什么。
他本就不喜这些甜食,苏攸棠若真的给他带一串,他还要头疼该如何婉拒。
眼下瞧着她找借口搪塞林氏,沈镜倒是觉得也挺有趣。
林氏没有怀疑苏攸棠的话,毕竟苏攸棠回来的晚,遇上商贩卖完了也很正常。
只是让沈镜看着她吃,她是不忍心的。
于是对沈镜道:“阿镜过来。”
沈镜一怔,不论什么时候林氏有好东西总是自己舍不得用舍不得吃,连一串小小的糖葫芦也是这样。
沈镜:“娘,这是阿棠的一片孝心,还是娘吃吧。”
苏攸棠咬糖葫芦的动作一顿,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沈镜是不是话中有话?
沈镜这次还真是真心劝慰林氏的,不过这话还真的有些小可怜的意味。
苏攸棠恨恨地咬下一颗糖葫芦,来不及吞下,连忙上表孝心:“凉,阿棠伙夫裙洞用一窜。”
沈镜听着她含糊的说完这么一句话,有些想笑。
他听得明白林氏反而一头雾水:“阿棠说什么?”
沈镜笑着站到苏攸棠身旁,抓起她的手腕同时低下头从她手中的糖葫芦上咬下一颗,而后口齿清晰的说:“阿棠说,与我同用一串。”
林氏微怔,随后笑了起来:“你们吶,我前些日子也不知着了什么魔,竟然怀疑你们的感情。”
说着许是想起那日夜裏的事,顿时脸上出现一抹尴尬的神色。
连忙转了话题:“这糖葫芦挺好吃的,你们一起用一串也好,不用担心待会用不下夕食。
嗯,我这串也留一半给阿福。
说起来,我已经许久没给阿镜与阿福买过糖葫芦了。
诶?阿镜你以前不是说不喜甜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