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什么意思?我为啥不能想?
苏攸棠:“沈镜,
你不会真想坐实了夫妻之名吧?”
沈镜可是晋江男主,他不应该对女主守身如玉才是吗?
这也是为什么她敢同他睡一张床的缘故,当然她绝不会承认睡床比睡小榻舒适。
沈镜:“那又有何不可?”
——
“阿棠?阿棠?”林氏在一旁连唤了她几声,
也不见她回应,便轻轻拍了她一下。
苏攸棠顿时一惊:“怎么了娘?”
“我还要问你怎么了?你这几日怎么魂不守舍的?”林氏一脸担忧的问,“可是身子不适?”
“没有,许是最近没睡好吧,
自从那天房裏出了老鼠之后,
我总是担心半夜了它又跑到床上来。”苏攸棠心不在焉的解释道。
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手边的零嘴吃了起来,
又继续想沈镜的事情。
林氏瞧着顿时眉间一皱:“阿棠你没事吧?”
“嗯?娘,
我真的没事,
就是有点乏了,
我再去睡会吧。”
这几日为了提防沈镜,
她每次都熬到半夜才撑不住睡了过去。
闹得她白日裏一点精神也没有,
说来也奇怪,
沈镜后来还真没再对她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只是坚决不同意分床睡,但也没有反对继续挂着隔帘,这让苏攸棠一时也弄不明白,
他到底想干嘛?
林氏目送着她回了东厢房后,才将目光放回桌上那一盘零嘴上。
这是隔壁吴婶送来的梅干,也不知是不是摘得早了,
吃起来酸的让人直皱眉。
苏攸棠却能面不改色的吃掉一整颗,林氏摇摇头,
想着阿棠该不会被老鼠吓得味觉都淡了吧?
这总是白日裏睡觉那哪行?
正巧这会沈镜从外面回来,林氏连忙唤了一声让他过去。
“怎地这么早就回来了?”
沈镜:“夏先生突然有急事,所以讲学便改了日子。”
林氏:“哦,这样啊。娘给你说个事,
阿棠说近日夜裏睡不安稳,不如你跑一趟,去胡大夫那开几幅安神药回来,我瞧她真是被吓坏了。”
沈镜端起桌上茶杯,心中暗道:她的确是被吓着了,但不是被老鼠吓得。
他与苏攸棠同床自然清楚她总是熬到半夜才睡,见她眼下的青黛,他几次想告诉她,不必如此防着他。
因为她入睡后,他便掀开隔帘将她揽入怀中了。
为了不让她发现,他每次醒来之后又将隔帘放了下来。
也不知是不是熬得太晚才睡的缘故,苏攸棠总是一夜到天明,夜间从不曾醒来。
当然这话自然是不能对林氏说的,而且他也不打算继续放任苏攸棠这般胡闹,折腾身子。
“娘不用担心,阿棠夜裏睡的很好,不需要安神汤药。
这安神药终归是药,喝多了对身子也不好。”说完便寻了个借口回房了。
只留林氏一人满心疑惑,睡得很好?那怎么白日裏还这般嗜睡?
余光中又忽然瞧见桌上的干梅,寻思片刻,忽然眼睛闪过一丝光亮。
随后便高兴的笑了起来。
另一边沈镜回房之后破天荒的没有去书房而是直接去了卧房。
因白日裏光线太强,所以苏攸棠休息的时候放下了床帏。
沈镜掀开床帏便瞧见苏攸棠正抱着被子睡在他的枕头上,许是天气太热,这会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沈镜去了一把扇子来,又重新放下床帏轻轻地给她扇扇扇子。
一边扇子一边又想起她醉酒的那日晚上,脸上也带着不甚明显的笑意。
苏攸棠醒来的时候,胸口又沈又闷,伸手想给自己顺顺气,却摸到一截手臂,顿时吓得睁开了眼睛。
待瞧见是沈镜后,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怎么在床上?他不是去见夏先生去了吗?”苏攸棠小声嘟囔着,咬牙切齿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