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癸水?萧大人瞅了眼床上的苏小白,在他的印象中,苏小白就是个男孩样,她居然来了癸水,她居然是个女人……
萧沛思再次望着苏小白的脸,好像什么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翌日,苏小白从床上爬起来,第一反应就是下身多了点东西。然后她琢磨了半天,这才想起昨天晚上似乎好像也许……
“萧沛思!”
正在门外踱着步的萧大人听到了一声喊叫声,他摇了摇头,果不出所料啊,白痴的大脑果然是很好估计的。当然,萧大人必须是萧大人,怎么可能忘记做好万全的准备呢,趁着苏小白倒在床上的时候,赶紧让人把手给扎紧,扎紧,再扎紧!
萧大人正了正脸色,一派闲散淡定的模样走进去了。苏小白直直地立在床上,萧大人觉得危机似乎已经消除了的时候,一只脚已经飞到了他面前。
好在萧大人足够机警,迅速往后退了退:“好险,苏小白,你註意点,要再敢在本县面前放肆,本县直接把你关进大牢裏!”
“关关关,我先把你关起去。”
萧大人吸了口气,赶紧解释:“我可啥都没干过!”
“那……那……那……我……”苏小白瞬间结巴起来,对着个男人谈女人的私事,确实是很难启齿的。
“我让时小冬找的县衙帮洗衣的李婶给你换的。”萧大人说完这句,整个人都有底气多了,整整衣衫向先走了一步,眉峰挑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起,“说实话,小白痴,你真没啥看头的。”
“……”
“啊!”
“苏小白!”
“我……我不能人道了!”
萧大人捂着下半身,目光死死地盯住眼前的犯案的苏小白。
“哼,大人,你就算有啥看头,现在也没了。”苏小白扬脸,微笑,傲气十足。任何调戏她的人的下场,必须是——
惨,很惨,非常惨!
萧大人吸着冷气,这丫头下手可真狠,练过武的还真不一样,一小丫头片子一脚下去就疼得他嘶牙裂嘴的。
他怎么就没想把绑脚呢?
裁缝姚横敬被拖到大牢裏呆了一晚上,县衙大牢裏人不算多,都说萧沛思萧大人勤政爱民,是个挺不错的官。姚裁缝呆在牢裏的时候琢磨了很久,如何向大人诉说冤情。
申冤,这是一件很有技术含量的事。如果这情表得不那么真诚,就会被质疑作假,如果这冤说得不够透彻,这疑犯的头衔就妥妥地落自己身上了。
于是,被拖到萧大人面前的时候,姚横敬还在思考如何诉说冤情。
萧沛思忍着下半身的疼痛,脸上保持着淡定的神情:“你可是丁旺家的新裁缝?”
姚横敬没说话,萧沛思眉头皱了一皱,一旁的莫修忍不住搭嘴:“大人问你话呢!”
“啊!”姚横敬这才回过神来,“大人,冤枉啊!”
萧大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突然就喊冤的青年人,眉得皱得跟褶子似的,“先别忙着喊冤,刚刚本县问的话,你可听见了?”
“大人,我真是冤枉的啊。”
姚横敬一味的喊冤枉,更加坐实了莫修心裏的猜想,莫修上前一步道:“大人,我看别问了,这人分明就是谋害丁善人!”
“大人,我冤枉啊!真不是我,我一小裁缝,如何能谋害老爷。”姚横敬琢磨着,能流一流眼泪的效果会更好,可面对一排衙役,这眼泪在心裏打着转,可硬是上不了眼眶。
莫修瞧着这人冷冰冰的脸,立即道:“大人,你看他,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之感,与普通的犯人差别太大了,不是人犯怎么可能!”
萧大人吸了口冷气,脸上继续保持着冷静:“嗯,你且说说,你是如何到丁家的。”
不能人道的小番外
“萧大人,我真的把你的命根子踢掉了吗?”
萧大人保持着淡定:“你说呢?”
“哦,我觉得应该没有,我的力度控制得很好的。”苏小白很自自豪的说着。
“呵,呵呵,呵呵呵。”
“餵,你要干什么?”
“欠了这么久的赔偿,是不是该还债了?”
苏小白心头一紧,使劲地在房裏躲,实在躲不过了,脚一抬:“你再过来,我直接废了你!”
“……你确定?”萧大人反问。
苏小白拼命的点头。
萧大人微微一笑:“来,往这儿踢!”
“餵,我要踢了。”
萧大人不畏惧强势,勇敢前进,嗯,于是,结果是……床不停地在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