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得到拒绝回答后,苏小白不得不更加勤力的向前跳去。跳得太多以后,苏小白终于明白,跳也是一件体力活啊!
“大人,咱能商量下,休息一会儿吗?”在跳了约摸一炷香的时间后,苏小白终于忍不住了。
萧大人淡定地在前面走着,那姿态真如闲庭信步,萧大人给予的回答是:“哦,不能。”
“……”
于是苏小白只能继续跳啊跳,她觉得自己变成兔子可能会好很多。
本朝入夜后,宵禁这件事还是存在的。这两天并非是节日,入夜后街道上更是静得落针可闻。整条大道上,最响亮的声音,不过是苏小白的跳跃声。
“我、跳、不、动、了!!!”
苏小白喘着粗气,就直直地立在跳中央,萧沛思使劲拉了把绳子,绳子纹丝不动。萧沛思继续拉,绳子还是没动,萧沛思抬眼看了眼苏小白,冷笑道:“你是打算在路上站一个晚上了?”
苏小白略略定了定心神才说:“你来给我跳跳看,很累的好不好,要么跳死,要么站死,我宁可选一个舒服的死!”
“累,累什么……”萧沛思刚想吐槽她,可话还没出口,一把明晃晃的刀就扑面而来,“我的娘亲啊……”萧沛思赶忙抱头闪躲,完全忘记手裏还拽着绳子。
苏小白其实很想闪,但萧沛思用的绳子质量太好了,没办法,苏小白只能硬着头面冲上去。
一旁的衙役捕快,手裏拿着刀,上吧,大人在中间,万一伤到大人怎么办?不上吧,大人在中间,万一大人被伤到怎么办?忒愁人,救人真是件愁人的事!
衙役捕快们各自琢磨着怎么救萧大人才可行,于是,苏小白只能干瞪着一帮围在旁边不干实事的人,好在她打小练武,底子好,闪得快。
来人那刀法确实不错,看样子就知道是练了好几个年头的,还练得挺勤劳的,稳打稳进,招招凶狠。苏小白不甘示弱,怎么说作为名门世家出身,她可不能在这当口丢了全家的脸皮。只见她左闪右闪,没让刀砍中,不过一旁的萧沛思真是个累赘。
苏小白咬着后糟牙喊:“萧沛思,你给我躲开。”
这时候,萧大人是不会和他这条命赌气的,很顺从地说:“好嘞!”
萧沛思拖着手裏的绳子,神情严肃地往衙役捕快身后躲,刚跃起的苏小白突然被拉了一下,整个人从空中到地上……
“萧沛思,你个笨蛋。”
萧沛思侧头一看,苏小白竟然已经倒在地上了,更悲剧的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刀正直直地朝她脸上劈去。
苏小白立马侧过脸,大喊一声:“砍人不会砍啊,砍哪都不能砍脸啊,你哪个师父教的,这么没有道德……餵,不能砍脸!”
说迟那是快,苏小白一个鲤鱼打挺,双腿特别灵活的向前一踢,来人一惊,立即往后一退,几个捕快扬出刀刃,萧沛思立即拍手叫好。
苏小白死瞪了他一眼,萧沛思拽着绳子将她拖到身边,淡定地说:“武功不错嘛!”
“你个拖油瓶!”
“……”
萧沛思冷静了片刻才说:“我这是讚美你好不好!”
这样的讚美,苏小白终于明白,刚刚她是在用生命搏讚美。唉,生活艰难,真是……
苏小白没敢想下去,因为下一秒她就晕过去了。
“餵,苏小白,小白痴,苏小白,小白痴?!”萧沛思连喊了几声,苏小白都没有回答他,他第一反应就是,药效总算过了。然后,萧大人很淡定的观看眼前的多对一的战局。
结局果然没有让萧大人失望,平常莫修的操练是管用的。来的那位身穿衣行衣的人,自知不敌,迅速使用轻功逃逸而去。
几个捕快打算追上一追,萧大人大手一摆,淡淡定地说:“穷寇莫追。”
然后萧大人又朝他们招了招手说:“来,把这人给本县抬回县衙!”
“是。”训练有素的衙役很快就冲了过来,刚把苏小白抬起来就有人喊:“大人,苏姑娘受伤了!”
萧大人没有魅力的小番外
“萧沛思,像你这样一个不会武功没体力的人,有什么用呢?”
“我有大脑。”萧大人露出一张严肃脸。
“可是大人,这年头大脑别人看不出来。”
萧大人微微一笑:“谁看不出来,我会整死他的。”
“你打算折腾一出冤狱吗?”
萧大人低低地笑了起来:“我,我还需要用这缺德的法子吗?”
苏小白默默地应了声,接着问:“那你要用什么法子?”
“咳。”萧大人轻咳一声,“来,枕边风吹吹我就告诉你。”
“……”
于是,小白妹子去吹枕边风了。